用一分钟,关掉自拍,记录一次美好 - 德化论坛
关键信息
- 作者
- lgh
- 发布时间
- 2016-03-16
用一分钟,关掉自拍,记录一次美好 2016-03-15 影像厦门 微信号 yxxiamen每次放长假的时候,不知道大家的朋友圈里是不是都会掀起一股摄影大赛的旋风呢?虽然小编不喜欢在黄金周的时候凑热闹出行,但是不妨碍我津津乐道地狂刷朋友圈看看别人都去了哪里旋转跳跃呀~◆ ◆ ◆关于如何在人山人海中拍出...

用一分钟,关掉自拍,记录一次美好
2016-03-15 影像厦门 微信号 yxxiamen
每次放长假的时候,不知道大家的朋友圈里是不是都会掀起一股摄影大赛的旋风呢?虽然小编不喜欢在黄金周的时候凑热闹出行,但是不妨碍我津津乐道地狂刷朋友圈看看别人都去了哪里旋转跳跃呀~
◆ ◆ ◆
关于如何在人山人海中拍出最美的自己,相信大家的技术已经炉火纯青了,今天小编想邀请好朋友书单君来分享点不一样的。
先看两张照片
▽
这是2009年12月,南京白鹭洲市场上一位蒸小笼包的姑娘。发现被拍时,她说,别拍啦,丑。摄影师说,怎么可能,你长得很美。
4年后,摄影师又来到白鹭洲市场,又给她拍了一张照片。
“她依旧美丽,儿子已经两岁。”
这两张照片被发到微博上后,短短两天,就引来数百条留言和上千次转发,很多网友慕名跑到这位姑娘的小店去品尝她家的小笼包。
拍下这两张照片的哥们叫林帝浣,是中山大学的教师,70后。
他的另一个身份,是人文摄影师,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图片库(CFP)签约摄影师。他的作品拿过不少大奖,但他却说:
“对于一个摄影者而言,一张照片或者一组照片红起来,并不能证明你是一个摄影师。
独自跋涉的足迹,艰苦落寞的思考,才是你最好的作品。”
对他来说,吸引他留下足迹的,引发他思考的,是旅途中的陌生人。
上海青浦的金泽古镇,一个没有游客的地方。
老奶奶请我为她拍张正面照,然后再三要求我寄给她——中国人都知道这张照片的用途。
拍完后我请老奶奶在她独居的老屋坐下,在最后一缕夕阳里拍下了这张照片。
贵州威宁,留守儿童。
“你从哪里来?”
“广州,知道不?”
“我姐姐就去了广州,她说那里可好了!我长大了也去!”
“那里可没有炸洋芋……”
“我要去吃麦当劳!”她笑得鼻子都皱起来了。
刚开始拍照时,林帝浣和大多数人一样,为了拍摄漂亮的照片,到处旅行,跟团、自助游,遇到漂亮的风景,拍照有如神助,就算没有美景,也还有神器Photoshop(书单君:现在的各种app,你们懂的)。
但是,慢慢地,这样拍照变得越来越没劲了,照片是好看,但是,有什么意义呢?
直到2008年,一次登峰造极的旅行,改变了他。
你最爱的人,也曾经是陌生人
由于个人生活的一些变故,林帝浣开始了一段自我放逐的流浪生活。他毫无目的地从厦门(十点君就住在厦门噢)出发,到了一个城市,下一个目的地在哪里,不知道,就这样,兜了大半个中国,最北去到威海。
一路上,他遇到无数只有一面之缘的朋友,他们招待他食宿,和他聊天,陪他一起烧瓷器,还用五颜六色的生啤黑啤青啤原浆啤把他灌得大醉。
这一路,他没有拍到什么漂亮的照片,但他发现:
“一路上偶遇的许多陌生人后来都成为朋友,常常成为我想念一座城市的理由。”
云南大理,巍山老城,菜市场里卖豆腐豆浆的姑娘很害羞,我恳求了半天才让我拍张照。
姑娘的老爸跑过来,严肃地说,去去去,别耍流氓!
吉林长春。
从伪满皇宫出来,长春的马路整洁干净。
刚下课的小姑娘穿着帅气的校服,说:“叔叔您好!叔叔您是摄影爱好者吗?”
广东阳江沙扒湾。
海边小镇的夜晚,一个乡间粤剧团的酬神演出。
在后台和演员们聊天,她们两个是我的老乡。我说把照片寄给你们吧,她们说,我们东奔四跑,很少在一个地方停留,收不到的。
于是,从那一刻起,他不再把重点放在拍风光大片或者古建筑、少数民族风情上,而是把镜头对准了路上的陌上人。
“毕竟,你最爱的人,也曾经是陌生人。”
给陌生人拍照,不是技术活,而是心理活,大多数人一开始会有戒心,所以林帝沅最初拍小朋友和老人家比较多。
孩子们教会我的远远超过我的糖果
其实很多人不太敢拍陌生人,即使喜欢拍人,也多半属于这两种:
一,非常胆怯,不敢沟通,只能苦练偷拍技术;
二,胆大包天,二话不说,冲上去对着脸就来一下。
因为对他们来说,最大的心障就是怕被拒绝。
这两种拍法在林帝浣看来都不太上道,因为拍出来的人通常和拍块石头或拍个动物没太大区别。
他有自己的心得:试试先把相机放下,和遇到的人聊聊天,能收获到比照片更重要的东西。几句话,一两分钟,有时只需一个微笑,就能得到对方的信任。
贵州威宁,留守儿童。
“刚挖的?好吃吗?”
“天天吃!好难吃的!不过很饿的话,还可以。”
贵州毕节威宁草海。
黄昏的冬季寒风中,女孩留着鼻血和鼻涕,冷得瑟瑟发抖。
她已经五岁了,还像普通的三岁孩子一样矮小。她的愿望是能吃到肉和糖果。
韶关丹霞群峰深处。
朱美玲在邻村上学,每天放学后要带同父异母的妹妹,经常挨骂。她是村里的漂亮女孩。
“水井在哪儿?”
“前面。”
“挑得动吗?”
“奶奶给了我小桶。”
她老是躲着我的镜头。
“他们说你是班上学习成绩第一名的,长大了想做什么?”
“想做老师!”
“做老师多好啊,加油!”
“我弟学习成绩不好,我爸老骂我不会教他!”
“为什么骂你?”
“我爸想让他上大学!”
贵州的山地之间,每有平缓的坡地,必有几片梯田茶树。马头小学三年级的小学生徐娇,放学后上山采茶,帮补家计。
徐娇说,哥哥您好,您从哪里来?
一句哥哥,叫得大叔我内心窃喜。我说,徐娇同学,我们交个朋友吧。
徐娇说,好啊,交朋友要做什么的?
我说,交朋友就是交朋友,什么都不用做啊,要不帮你采会儿茶吧。
徐娇说,小林哥哥,你这样采茶不行,把茶叶都捏坏了。
相比孩子们,与老人家的对话,偶尔略显沉重。但到了迟暮之年,他们似乎也更愿意交流。
人老了,最后也就留这张照片了
王大哥从台湾来,是一名鼓手,来到巍山就不想走了,在这里一住就是好多年,教教当地的年轻人和小学生打鼓是他的主要工作。
巍山曾经最大的城楼,是明代的保护建筑,后来被出租做茶馆。茶馆的电线短路,一场大火把城楼烧了个精光,好在没有波及其他老建筑。
王大哥每每提起那个被烧掉的城楼,都会很难过,比城里的老居民还要伤心很多倍。
广州,南华西街,潘家祠。
乾隆四十一年,十三行行商潘振承是当时世界十大富翁之一。他大兴土木建造潘家祠,占了几条街。
如今,只剩破屋半间出租放货,连匾额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