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堪 - 德化论坛

关键信息

作者
振冀山人
发布时间
2015-08-16

难 堪 饮食起居,人之必须。而喝啤酒、吃大虾、上厕所,这些看似再普通不过的事,早几年,发生在我的身上,却也是难堪一再、笑话连连。 德化人享受啤酒的时候应当在上世纪的70年代末,那时我还在赤水的一所附中教书。一日傍晚,我家访返回学校,路经村里的一家小店铺,看到柜台上摆着几瓶“钱江”啤酒。我询问了价格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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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 堪

饮食起居,人之必须。而喝啤酒、吃大虾、上厕所,这些看似再普通不过的事,早几年,发生在我的身上,却也是难堪一再、笑话连连。

德化人享受啤酒的时候应当在上世纪的70年代末,那时我还在赤水的一所附中教书。一日傍晚,我家访返回学校,路经村里的一家小店铺,看到柜台上摆着几瓶“钱江”啤酒。我询问了价格后,便掏出三角八分买了一瓶。回校后,老婆直念叨,说那啤酒怎地那么贵,可要省着点喝。也难怪,当时我一个月的工资才38元,一瓶啤酒就得花去多少收入了。那就省着点喝吧。于是,我用菜刀用力撬开那瓶盖,“嘭”地一声,随着泡沫飞起,那酒却已经去了一大截,我赶紧用手捂住瓶口。待得酒劲平息后,我才以小酒盅斟了一杯,倒进口中,只觉得一股麦芽儿的清香由胃里升腾而起,还不错!瓶盖被撬坏了,我用旧报纸卷了一个团,塞住那瓶口。就这样,我每天拔出那纸团,就喝一小盅,一瓶啤酒喝了半个月,就觉得那啤酒怎么就越来越苦,越来越不是味了。后来我的一个姓郑的朋友从县城到学校找我,听我说起这事,笑得前仰后合。原来这啤酒它并不像白酒那样可以久置的,是要短时间内喝完的呀!

我在泉州读书时,第一次吃到海里的九节虾。那天晚上,鲤城的王同学给她奶奶祝寿,在中山街一餐馆请客,也邀我一起同去。菜肴的第一碗就是“九节虾”。王同学很热情地给我夹了一只。我生平第一次看到这种虾,不知道怎么吃?不便问也没观察别人怎么个吃法,就把虾整只地往嘴里塞,那东西的壳好硬,我嚼了半天,好不容易才连皮带肉吞咽下去,只觉得喉咙一时就有什么异物给卡住,难受地涨红了脸,呼吸都困难了。我急忙到那厕所里拼命地咳,还用手指伸到舌头下抠,血都呕出来了,还是不能取出那喉咙里的异物。王同学见状,连忙送我到附近的口腔医院去,医生忙了半天,才用镊子从我的喉咙里夹出一块虾壳来。也难怪,这是我生平第一次接触到这食物呀!

德化人懂得使用水冲厕的时间还不长。那时,县城里的茅厕是很大一个粪池、其上好几个蹲位,每个蹲位是两块足型水泥堆砌的;农村则都是底下一个装粪的圆圆大木桶,上面安着两块长木板而已。我们自小都是在这样的“设备”中拉撒过来的。我之首次接触到水冲厕是在1988年的某一日,那天我做客来到塔雁一朋友苏老板的新居。茶毕寒暄,我忽然内急去厕所。苏老板的厕所相当高级,雪白的瓷砖墙壁、米黄的水磨地板,靠边是一灰色的坐盆。我很不习惯地坐在坐盆上方便后,却怎么也找不到冲水的机关,东找西寻,仔细察看了许久,方才发现原来那机关就在水管的上面,是一根金属的手柄。我按住它、往下压,那水就“哗啦啦”地冲进坐盆里,可我的手离开了手柄,那水还是“哗啦啦”地直流。这是怎么一回事?按按停停,折腾了老半天,我以手死死地压住那机关,不敢再松手了。厕所里的声响太大,时间也有好长一阵,惊动了大厅里的主人。苏老板赶忙来到厕所,敲门进来问其故,我一边仍然以手压住那手柄,一边尴尬地说起那冲水难止的事儿。苏老板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说:“怪不得我们老听到厕所里‘哗啦啦’的水声,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您老就放心把贵手移开吧,一会儿那水就会自动停止的。”我跟着老苏走出厕所,来到大厅,还在一直擦拭着头上的汗珠,那狼狈的样子逗得大伙儿都乐了。

其实,一些初次接触的事儿,总会不熟悉的。可只要你认真观察、虚心求问,就不致于会出现象我吃虾、如厕和喝啤酒的种种难堪和笑话的。我们在刚刚构想和首次做事又何尝不应如此呢?

{往事只能回味|蔡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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