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长篇连载]《水生》 - 德化论坛

1

赵水生是他爸老赵的儿子，是他爸老赵和他妈赵婶一不小心生出来的。

老赵和赵婶一连生了五个女儿，老赵开始怀疑赵婶的肚子，看到就骂，你妈个逼，别人种地都长果子，我他妈种地就光开花，你这块不争气的破地。说完，基本上顺带踢赵婶的肚子一脚。赵婶承受完这一脚后，马上双眉一紧嘴巴一张，哇的一声吼出来，你怎么不去让天收去啊，我怎会这么歹命啊，嫁了你这个没鸟用的男人。

刚开始，老赵也被这阵势吓住，他记得有一次还抱着这个女人哄了许久。

后来，老赵忍不住又踢过，赵婶也还是这个反应，老赵的胆子就大了，也不管是不是大肚子的时候，兴致上来就来一脚。

赵婶怀赵水生是个意外，生完五妞的月子里，老赵竟没有再踢她肚子，还破例用粗厚的手掌摸了两回，把赵婶摸的心猿意马，扔下在怀里吃奶的五妞就往老赵身上压。

完事后老赵很懊悔，点上一根烟，一手在赵婶的**上用力一捏，**个逼，又播了回种，又得多开朵花咯。

事情进展得很顺利，一个月后，赵婶又吐了。赵婶一想吐老赵就后悔，当初怎么就会放任她压上来呢，后来得出一个结论，总归还是自己没忍住。

想到这里，他又踹了赵婶一脚。赵婶正抓着一个烧饼在啃，噗的一口喷到老赵脸上，竟没哭。

后来老赵很后悔，早知道就不踢这一脚，把水生的脑袋给踢坏了。他经常念叨，难怪那一脚踢完脚还有点疼。

十个月后，一个男娃就这么生出来了。

老赵开始觉得很风光，按他自己说的，全村的人都**羡慕我呢。

就这么风光地去了几个月，老赵由开始郁闷，水生的头好象比别的孩子大。

赵婶开始大骂，都是你这个天杀的，当时要是没有你踢那一脚会这样吗，你那一脚正好踢到水生头上了，你那一脚怎么不去踢踢**肚子啊，啊？你怎么不把自己踢个西瓜一般大的头出来啊？

老赵也觉得水生头这么大和自己的脚有关，好象头还有点扁，应该就是自己踢出来的，于是开始不断的打自己的脚，看到水生的头就打一次。

2

水生吃奶吃到三岁。

水生到两岁时已经不想吃奶了，赵婶抓过来就往自己**上摁，胡乱塞一气，水生经常被奶水呛到。

三岁的水生仍不会说话，连叫爸妈都不会。

赵婶说是被老赵踢坏的，老赵开始为自己辩解，说是赵婶奶坏的。

水生六岁时，大妞十五岁。

大妞十五岁时已经开始变大姑娘了。带着水生在溪边洗衣服，水生突然说话了，他说，大姐，你尿裤子了。

大妞一时呆住，说，什么？水生说，你尿裤子了。

大妞有点错愕，弟，你能说话咯？再说一遍。

水生，大姐，你真的尿裤子了。

大妞扛起水生就往家里跑，老赵和赵婶不在。大妞扛着水生狂奔，去地里，老远就喊，爸，妈，弟会说话了。

老赵一愣，赵婶也一愣。

大妞放下水生，拍他的背，说，快，叫爸妈。

水生指着大妞，爸，妈，大姐尿裤子了。

老赵突然拍了一赵婶一下，扔了手里的锄头，在地里转了三圈，说，**个逼，不傻，哈哈。

赵婶一把揽过水生，又往自己已经下垂了的**压，水生说，妈，很闷。又说，妈，大姐尿裤子了。

赵婶白了大妞一眼，你个死货，十五了还尿裤子。

大妞才发现自己真的尿裤子了，伸去去裤裆下摸了摸，发现颜色不一样，红红的，便跑回家去换裤子。

一会儿，大妞哭着出来，说，妈，我要死咯，流了好多血。然后抱着水生，很痛苦的哭。

赵婶没好气的骂，你个死货，要变女人了，哭个鬼。

大妞后来每个月都流血。

这个和水生没什么关系，只是每个月，大妞都有那么几天不让水生跟着，跟着就会被她骂。

3

水生小的时候不和别人打架，水生小的时候是指十岁前的时候。

水生十岁的时候第一次和别人打架，一拳打掉了一个十四岁孩子的门牙，那孩子和二妞同班。

二妞长得很漂亮，眼睛总是笑着，嘴巴却抿着。

二妞读书很好，都是班级第一名，水生很崇拜她。

那个孩子叫贵兴，也姓赵，是石村小学最高大的一个学生，也是石村小学第一个有喉结的学生，当然也是第一个有胡子的学生。

水生很讨厌贵兴讲话的声音，沉闷得要死。水生不喜欢听他讲话，当然也不喜欢他和二妞讲话。

贵兴每次都把二妞讲得脸红红的，手还扯着衣服角。

二妞也有个学名，叫淑敏，当然，也姓赵。贵兴会很恶心的叫她敏敏，这是水生一直接受不了的。

贵兴在放学的路上大声喊，敏敏，等等我。二妞低头走的更快，水生看到二妞脸红得像苹果。

贵兴又叫，敏敏，我爱你！二妞不走了，开始很快的跑。

水生很气愤，冲到贵兴面前，说，我**妈！

贵兴笑西西的说，小生，你帮我把这封信给你二姐吧，以后谁欺负你，我就揍他。

水生又说，臭贵兴，我**妈！

贵兴俯下身笑着说，告诉你二姐，我很喜欢她呢。

水生握紧拳头打了贵兴的嘴巴一拳，贵兴哇的一声叫出来，嘴巴流血，水生转身就跑。

回家，他告诉二妞，我干了那个**贵兴一拳，打掉了**牙齿。

二妞突然很生气，拍了一下水生的脑袋，说，谁让你管，谁让你管。

然后就冲出门去了。

回来后，就不理水生，任水生低声下气的求了好久。

后来，水生才知道，二姐和贵兴是早恋。

早恋是老师讲的，水生还是不明白，他一直在斗争，是不是该把二姐早恋的事告诉爸妈。

水生开始和二妞有距离感。

4

水生把贵兴打了的事让老赵很得意。

贵兴妈拉着贵兴到赵家找说法，贵兴妈叉着腰站在老赵家门前，你们家怎么专生这样的野孩子，有人生没人教啊，你们是土匪是强盗啊？你们是公安局啊？啊？怎么能这么欺负人？你们怎么不去死啊？你妈是用什么逼把你生出来的啊？……

二妞躲在房间里偷偷掉眼泪，水生也躲在房间里，心砰砰直跳，脸红得要死，他真怕贵兴他妈会冲进来。

赵婶从地里回来，老远看到贵兴妈的大屁股。

赵婶看到贵兴妈的屁股就来气，因为老赵在地里干活时还能抽空去看贵兴妈的屁股，看就看，还当着赵婶的面说，你看人家的屁股长的。

赵婶听见贵兴妈骂自己，更来气。故意把自己都中的锄头砸向一块石头，铿的一声，冒出几个星星般的亮点。

赵婶也叉着腰，我什么逼啊？啊？我什么逼啊？你要看看吗？啊？要看看吗？你的什么逼？啊？啊？

赵婶咳嗽了下，亮了亮嗓子，你们生的怎么就那么不中用，大的被小的打，我们怎么知道就是我们家的打你们家的？我们家的要是也受了伤呢？大内伤呢？

贵兴妈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觉得很没面子，回头拍了贵兴一巴掌，扯着贵兴的手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