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谈德化窑的古外销瓷器 - 德化论坛

作者: 徐本章 叶文程

1979年第二期《考古》曾发表了我们合写的《略谈德化窑的古外销瓷器》(以下简称《略谈》)。文章引起了国内外考古界和史学界的重视和关注，有些专家学者给我们来信，提供国外出土的外销瓷的资料；在国内外一些刊物杂志上也新发现了一些有关德化外销瓷的记载。1980年在德化县召开的全国性的《德化窑学术讨论会》，又进一步丰富了德化外销瓷的研究内容。现把二年多一新发现的资料略加整理，仍按时代先后为序对《略谈》一文再作如下补充：

(一)黑袖盏：宋代建窑 的黑釉免毫盏曾在碍倾销日本各地，是著名的外销产品。在德化盖德碗坪仑宋代窑址也出土了，大批与建窑免毫盏近似的黑釉盏这种黑釉盏撇口，圈足或平底，颇顾重，深腹，口大足小，斜腹内收呈现漏斗状。内壁施满釉，外壁挂半釉，下腹和底露胎。以黑为主，有的挂白釉、褐釉或酱色釉；有的釉中带有兔毫状斑纹，但纹的脉络和釉色逊于建窑，应是为适应国际市场对黑釉盏的大量需求而生产的外销瓷。

(二)撇口平底洗：在三班家克岭窑出土。撇口、芒口，平底，洗壁稍弧，满釉，内心阴印团花，折枝花纹或双鱼，有的素面，釉色和胎质均白，色泽莹润，制作精美。另一种出土于三班中坂窑、撇口、芒口、洗壁斜向内凹，内心阴印双鱼纹或折枝花纹，施全釉，釉色白而泛青，胎质白。这种器物曾远销日本。①

(三)桶形白磁罐：产于宋代，体部卵圆形，颈部无规则，四边肋状，底部微凹,白磁，涂上带蓝色的白釉。从底部和未上釉的表面看到粘土凝结的痕迹。高80毫米。这种产品销东南亚。②

以下自(四)至(二十九)为销往菲律宾的德化窑瓷器。③

(四)玉壶春瓶：带有美丽的碎裂纹，奶油白釉，高27.8厘米。瓶身是由一种粗糙的白垩白色物质作成。它与圣安娜出土的奶油白瓷完全相似，底部露胎、圆脚、平底。瓶身由三部分接合，正好在颈部下面与瓶的最宽部分用封泥封住)。这种器物在菲律宾加莱拉港出土。在德化墓亦有发现，明代风格较浓，应为元至明代的产品。

(五)罐形壶：高16.7厘米。壶身是一种白垩半粗糙物质。白釉而带青色或灰绿色，釉薄而光亮，能透见外边全部条纹，釉在底边丰面高处中止，底部通常是平的，中部凹入。壶的上中部分两段接合而成。短颈，或许是附加上去2的。在菲律宾中莱拉港出土。

(六)壶(蹲形瓶)：边唇外翻，低火度烧成。壶身呈白色，质地粗糙，有白垩白色的外表。釉光亮，呈奶油白色，并且施得非常薄，所以壶身是完全透明的，象一只手提行李袋。壶的表面有细小碎裂纹。器物制作是由两部手于中腰用封泥接合而成。颈部也许是附上去的。底平，制作粗糙，有一些条纹，在菲律宾圣娜出土。

(七)壶(或蹲形瓶)：直口，高6.8厘米，直径4厘米。壶身由白垩白色的半瓷质构成。奶白釉光亮，有美丽碎袭纹，肉眼能透见内壁。壶的制作是由两部分于上部中间用封泥接合而成。底平而制作粗糙，在菲律宾民都洛的民诺罗出土。

(八)盖罐：共3件。颈部周围带有四个管状耳。罐身由白垩白色结实半瓷质构成。在美丽碎袭纹，釉白透明泛带青色。薄胎，器物中部周围用一条接缝构成。封泥是很好的。颈部看不清是否用封泥模印装饰的痕迹。

第一件罐高11厘米。颈部周边由一条粗旋涡花纹细带组成。颈部下面由重叠宽带幅面的花瓣和锯齿形棱作装饰。下半部由另一条点缀着模仿卷浪的图案，以及不连贯的旋涡凸起模印图案的宽带为装饰。盖子有凸起的模印粗率的旋涡纹，在中央有一个突起的钮。底平无釉，可显出条纹。

第二件罐：除了两条由重复的凸起线条隔开的相反方向伸展的有点生硬的叶状旋涡纹宽带饰外与第一件速相似。在下面的带饰中，旋涡饰在那里结束，一片叶子朝相反的方向，这一种类型的叶饰使人注意并联想到如同灵芝的实例。釉下呈现红色或青色。

第三件罐：是下垂环状的莲瓣纹。其下宽带图样不清晰，而另一宽带是盛开的莲花图案。

洛克辛认为，上述的三件，或包括更多白瓷种类，是出德化或福建其他窑。除了它膨胀的外形外，在结构、装饰风格和形式上几乎全象马可波罗瓶。

(九)瓶：喇叭口，饰浮雕重叠直立莲花瓣长条形图样。高13.2厘米，瓶身由白垩白色粗糙的半资质构成。施青白釉。几件标本从比较低火烧制的瓶身到更多瓷的密度都不同。瓶颈的底部和足部用封泥封住。底部有一大凹洞，形成狭窄向外倾斜的脚边，作为支撑的瓶座。这种产品在莫律宾加莱拉港出土。

(十)小壶或瓶：高7.5厘米。瓶身由半粗糙的白白色物质构成。有美丽的碎裂纹，青白釉，厚重。器身由两部分组成颈的底部与肩部有接合点。肩部以下迫近底部渐尖。底平，底部中凹而形成浅圆却边。菲律宾皮那贝扬南出土。

(十一)小瓶：颈部和口部呈喇叭形。高8.1厘米瓶身由白垩白色半瓷质构成。有美丽碎裂纹，奶油白釉。同类标本有奶白釉或青白釉。有碎裂纹，也有无碎裂纹。其形状由四部分构成：即口部、颈部、肩部和喇叭形脚。肩部或上部用一条粗率地模印的传统旋涡状带装饰图案，下部也是装饰古雅带状图案；其下是饰以两条直立莲瓣纹。喇叭形脚是平坦的两边是倾斜的。底部中间有一线凹处，中间广阔脚边为底座。颈部装饰为模印垂直线条。这一类型器物的变化是数不表的，有些标本的高只有5厘米。在菲律宾圣安娜出土。

同类器物在德化三班家春岭宋元窑址有出土。

Ⅰ式：大口，矮细颈，鼓腹，高圈足，腹部下下饰有直道纹，制作精细，青白釉，白胎。

Ⅱ式：喇八口，长颈，鼓长腹，高圈足，腹部有两组花草纹，近底和底露胎，釉色白微泛青，胎质白。

Ⅲ式：喇八口(残)，鼓腹，圈足、腹部阴印两组缠枝草纹，上下附有复、仰莲部瓣纹，各组纹饰间以弦纹相隔，釉色白面青、胎质白。

英国学者约翰·曼斯菲尔德·艾惕思指出，这类小曾由马可波罗带回意大利，现在意大利博物馆还有珍藏。

(十二)碗：喇叭形边。高6.7厘米，直径19厘米。碗身由完全低温烧制的白垩白色半瓷质构成，所以敲击时发出模糊的声响。有美丽碎裂纹。奶油白釉，带茶褐色。内边周围釉用一种锋利工具匀称的最后加工过，而边本身以一个向外面倾斜的角度修整。碗内中央只装饰一种简单的圆环形。除成圆脚边外，底部几近于平。菲律宾圣安娜出土。

同类产品在德化屈斗宫窑也有发现。

(十三)碗：边唇外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