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官:羞答答的刑期静悄悄地减 - 德化论坛
关键信息
- 作者
- 眼眶有灰尘
- 发布时间
- 2012-06-24
贪官的刑期 对大多数落马贪官来说,受审判刑后的刑期大都可以简化成一系列的数字,而在悔意浓浓的同时,他们中的不少人仍在想尽一切办法,开动所有脑筋,以求做些减法。 对普罗大众而言,这些数字却显得冰冷。他们痛恨贪官,更加想感受惩处贪官的那份力道。在这里面,可能有他们的父母遭到官商勾结下的暴力强拆,或是妻儿...

贪官的刑期
对大多数落马贪官来说,受审判刑后的刑期大都可以简化成一系列的数字,而在悔意浓浓的同时,他们中的不少人仍在想尽一切办法,开动所有脑筋,以求做些减法。
对普罗大众而言,这些数字却显得冰冷。他们痛恨贪官,更加想感受惩处贪官的那份力道。在这里面,可能有他们的父母遭到官商勾结下的暴力强拆,或是妻儿服下贪官大笔一挥不假思索批出的假药,更有在保护伞下的黑砖窑塌方时死于非命的兄弟,曾经属于他们一家的幸福如今却戛然而止。
贪官出卖灵魂来换取利益,贪官的刑期,并非只是一个限制其自由的简单数字,也应是让他们付出代价的精神符号。大部分贪官将远离过去纸醉金迷的生活,关进那只有小窗小门的牢房,永远或暂时地无法安睡在曾经柔软的那张床上。
官员落马后,人们关心啥
要说贪官这群人,坑党坑民坑社会,用贪腐毁灭着大家的美好期盼。他们巧取豪夺,贪污受贿,在位时顶着几十载浮名,中饱私囊,暴露时却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而历史证明,大部分贪官终会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臭如故,所以没人愿意当贪官,即使当也要带上花花绿绿的面具。
从纪检监察机关和司法机关的角度而言,要揪出一个贪官,并不容易,这里面涉及到若干连锁环节,不能有一个疏漏。民众并不清楚这些,但凡查出来一个贪官,人们普遍关心“金额有多大”,会“判多久”,用某论坛版主的话来说就是“轻了骂娘,重了则是活该。具体对贪官们犯的什么罪,情节如何,他们反倒不是很关心。贪官落马,有一种大快人心之感,自然最想知道他会有什么结果”。
卜算子:还会带出谁?
不久前,铁路系统又有人受到有关部门调查,呼和浩特铁路局常务副局长刘彪被曝一个多月未出现在单位,这也是继去年该局原局长林奋强和原副局长马俊飞被“两规”之后,呼局再有官员被查,知情人士透露,很可能又是窝案。
反腐专家任建明总结到,就全国范围来看,“办一案,牵一串,查一个,带一窝”的现象正逐渐成为腐败的“升级版”。现实也是如此,自去年2月份原铁道部部长刘志军因经济问题被调查之后,铁路系统已经连续发生多起剧烈人事震荡。铁道部原运输局局长张曙光、原运输局副局长苏顺虎、原南昌铁路局局长邵力平、原昆明铁路局局长闻清良……这一系列与工程腐败有关的窝案持续发酵。
江苏省某市检察院一名检察官则告诉记者,随着腐败手段的隐蔽化和集团化,尤其涉案金额大的案子,很少只涉及到一个人。任建明分析指出,一是某个部门或地方的主要领导贪污受贿,把下级也发展到腐败网络中来;二是群体作案的买官卖官行为;三是司法部门相互串通,多人互相勾结,贪赃枉法。
地区窝案,往往揪出贪官一片。比如在沈阳的“慕马案”中,总涉案人员有100多人,党政一把手就有17人,给官场来了一次大震荡。河南三门峡市买官案的调查历经一年多,由三门峡市国土局原土地储备中心主任代跃进被人举报引发,一个个顺藤摸瓜,揪出原三门峡市委组织部长李卫民、副市长张君贵、交通局局长单向东、渑池县县委书记仝孟蛟等8名处级以上官员。据说当地的老百姓在那段时间里,天天等,天天猜,就看下一个带出来的又该是谁。无牵连的干部则想知道会牵连到谁,有牵连的干部个个如惊弓之鸟。
社会学家表示,在贪官落马后,公众在关心这“拔出的萝卜还会带出什么泥”的同时,也发出了“是否除恶务尽”的疑虑。每一起窝案都引人浮想联翩,因为涉案的大小官员早形成了一个“心理保护层”,那些没有被查出的人若依然身居高位,必然会寒掉大家的心。最近查出的原广东茂名市委书记罗荫国贪腐案,更是牵扯出了该市的省管干部24人、县处级干部218人,让坊间也是大跌眼镜,茂名还剩下多少与罗荫国案无关的县处级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