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一样的男人 风一样的故事 - 德化论坛
关键信息
- 作者
- 喝的就是你
- 发布时间
- 2011-08-10
一“不好意思,今儿早点散吧,哥哥有事呢。”风镇定自若地递出了荷包里最后一张钞票,潇潇洒洒的撤了。月静如水,风兜里的三千大元也一江春水的流淌到别人自留地了,风自嘲地笑笑,“打、打,真是**,一个月地薪水又拿给人家养小的了。”风现在倒是四大皆空了,有难同当,当然,风的哥几个们也得分担一下,怎么也得三五成...

<一>
“不好意思,今儿早点散吧,哥哥有事呢。”风镇定自若地递出了荷包里最后一张钞票,潇潇洒洒的撤了。
月静如水,风兜里的三千大元也一江春水的流淌到别人自留地了,风自嘲地笑笑,“打、打,真是**,一个月地薪水又拿给人家养小的了。”
风现在倒是四大皆空了,有难同当,当然,风的哥几个们也得分担一下,怎么也得三五成群的组个团消遣消遣。
“熙,哥哥想你了。哥问你一句话,无论我是贫穷或者富贵,你是不是都稀罕我啊?”
“瘪犊子玩意,你只有一身光溜了,才会打老子电话,滚蛋!”
“熙,哥伤心了呢!哥虽然一向只和money做朋友,但和你的关系真的铁磁,也就只比money差一点点的。”
“瘪犊子玩意,真怕了你,又是你请客我买单吧?什么地方?”
陈熙,年少多金,一个有权的老爸,一个有钱的老妈,再加上一败家孩子,典型的“吉祥三宝”。
“三,下雨了,好大好大,打雷赶紧收衣服哦!”
“大大,天谴雷劈怎么一直没收了你啊,真是奇怪!”
“三,你知道的,哥每个月都有那几天的。来了呢,痛苦不堪,不来呢,痛不欲生。哥郁闷!”
“妈的,我看我老婆睡了没,什么地方?”
赵三,钱少,妻恶,胆小,义气!但凡哥几个有怨气怒气需要倾诉,三必定穿城越市,呼啸而来。悍妻猛如虎,三风雨无阻的背后,男人的艰辛不能为人道也!
“闻君有白玉美人,妙手雕成,极尽妍态,不胜心向往之。今夜子正,当踏月来取。公子伴花失美,偶踏月留香。”
“大大,我一身鸡皮疙瘩了,你别糟践人古龙大佬好不?”
“楚公子,请问你贵姓?是公还是母?何方人氏?婚配与否?”
“唉,老子不怕麻烦,可你也不能天天找麻烦,消停一点好不好。什么地方?”
楚杰,一付文学青年的样子,嗜好网上勾搭无知少女,无耻起来,颇有神韵。
风挂断电话,一脸的贼笑,“损友四人组”,齐活。
风,大名秦峰,二十出头三十不到,是哥们中智囊型的人物,也是哥几个高山仰止的目标。
风文化不高,就初中的《几何》学得着实不赖,勾三股四弦五,勾三搭四惦挂五,这小子把“勾股定律”的精髓诠释得可谓淋漓又尽致。“风大,扯活”,意思就是得手以后,又准备“金蝉脱壳”了,这让当时的几个光棍羡嫉不已,尊称“风大大”。
“大大”这两个字,在山西陕西一带,是父亲的意思,风一听见别人这样叫他,一丝窃笑中,总觉得占了不大不小的一点便宜。当然,这也只是风年少轻狂的荒唐事了。
<二>
“四叶草”酒吧,昏暗、暧昧却充满着诱惑的橘红色烛光中,悠扬高雅的萨克斯风也似乎变成了靡靡之乐,空气里漂浮着声色、迷离、解脱、放纵的味道。
风还是老习惯,半打啤酒在那儿磨叽着。当然,前提是必须在若无其事的坦然中漠视服务生那略带鄙视的眼光。
三依旧第一个拍马赶到,T恤短裤拖鞋,颇有一些天生丽质,不施粉黛的原生态。风看他的第一感觉,这小子估计就带了出门的车钱,浑身上下看不见一个兜,估计熙少还得找补回家的路费。风窃笑着,一下就找到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共鸣。
理所当然,服务生现下鄙视的眼光就转移到了赵三这个新鲜的“参照物”身上了。
一个响指,“waiter,再来半打,啤酒。”风继续着自己地荣辱不惊。
显然,风的这一举动有着媲美“禽流感”般的传染力,能把啤酒喝出XO的境界,看起来这老大还真不是盖地。三开初的惶恐也变成了怡然自得,二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地不二架势,倒也有了一丝优哉优哉的滋润了。
“这破地方,害得我找半天车位。哥哥,怎么坐散座啊,waiter,来一个豪包。”熙少风风火火杀到,一句话,三个意思完全表达到位了,熙少有车、有钱、有品味!
“去**,豪包?你骚包!你以为卡拉OK哦!”风嬉骂着。
“大大,按标准那得叫KTV,散座也得叫卡座。”三小声的往熙少井里扑通丢了一大石头,啧啧的奸笑着。
杰哥儿还是姗姗晚到,深更半夜收拾得一丝不苟,头发上铮亮的发蜡估计蚂蚁也站不住脚,小白脸的造型十分到位,这小子,还是老样,没事就喜欢装13。
“各位,咱也小半月没聚了,熙少今儿开眼,叫哥几个腐败腐败,鼓个掌,先。”风顺水推舟,舵是自己掌,这船赶紧划給了熙少。
“哥几个,一句话,吃好喝好,喝好吃好。”熙少一脸的沉稳,颇有一些“泰山石敢当”在此的味道。
哥几个涛声依旧。
“大大,欧阳回来了,你知道吗?”楚杰突然冒出了一句,气氛一下跌倒了低谷。
“哥哥,我也是才知道的啊。”楚杰赶紧又补了一句,知道自己不经意泄漏了天机,没有被天打雷劈已经算是幸事。
风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下意识地把烟蒂在烟灰缸里堆积成了类似行为艺术的造型,“扯淡,估计你们三早就知道了,合计就瞒着我的。”
“风,你喜欢被女人围绕的感觉,即使你不爱,对吗?你喜欢和女人暧昧,生冷不记。”
“芳,我爱你!我能爱你爱到我们分手为止。”
“风,我知道你喜欢红楼,但我讨厌宝玉,你懂吗?你似乎只喜欢新鲜,我怕自己做不到一直保鲜。”
“芳,我爱你!我们的爱能走多久,我对你感情就有会有多忠诚多珍惜。”
“风,感情难道总要经历一些风雨,才会弥足珍惜吗?这样大的风雨,我怕自己招架不住了!”
“芳,我爱你!我是一颗大树,会一直为你遮风挡雨。”
这些埋藏在记忆深处的对白,在风的脑海里轰鸣,风痛苦的抱住头。
风稀里糊涂的回了家,把自己掷到了床上,拿出钱夹,照片上那刚出生的小家伙,眯缝着眼,压根就没有看他。
“欧阳,欧阳……”,风低语着沉沉睡去。
<三>
风没精打采的上班了,没了精气神的男人,就好像一条半死地赖皮狗。电梯里进进出出的都是白领精英,偶尔一两个靓眼的小姑娘,一看见风意兴阑珊的衰样,赶紧转移了目光,生怕一不小心就降低了自己的择偶标准。
风坐在办公桌前,莫名其妙的发着呆,脑子里浆糊一般。这“信访办”,单位但凡能说会道胡搅蛮缠的主都在这窝着,估计领导也是憋着“以夷制夷”的心思。这一般的事业单位,大多的时候闲得无聊,最稀缺的就是闲聊时候的谈资,也就是八卦焦点、噱头。
可“信访办”独不缺这些,天天就是和“是非”打交道,一杯茶一枝烟一张报纸管半天,一个话题扯几天。这“信访办”的人个个都有一身绝技,不管什么事,不管多大的责任都能一竿子支走,独善其身,美其名曰“忽悠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