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屎粘和鸭母草 - 德化论坛
关键信息
- 作者
- xiaozhang
- 发布时间
- 2009-08-28
首先声明一下,要弄懂这两个名词需具备两条件,一是熟悉农村的花花草草,二是会闽南话。本想百度一下,给出官方的“学名”,可发现强悍的百度也有不济的时候,现在言归正传…… “火星”依旧热闹,插科打诨,嬉笑怒骂,袭卷地球的金融风暴刮过依然屹立不倒,工资条上惨淡的数字也改变不了破罐子破摔的德性。这边扯完天文地...

首先声明一下,要弄懂这两个名词需具备两条件,一是熟悉农村的花花草草,二是会闽南话。本想百度一下,给出官方的“学名”,可发现强悍的百度也有不济的时候,现在言归正传…… “火星”依旧热闹,插科打诨,嬉笑怒骂,袭卷地球的金融风暴刮过依然屹立不倒,工资条上惨淡的数字也改变不了破罐子破摔的德性。这边扯完天文地理、国家大事,那厢鸡毛蒜皮、奇闻轶人开始登场。当然,这一切都是为主题“the job and the girl”做铺垫的。民以食为天,即使身在火星也不能免俗,吃喝问题想躲也躲不掉。
同学刚从德化带了鸭母草,商量着由谁出资赞助排骨或者小肠之类的一起“滚汤”喝,由此引发了鸭母草与狗屎粘的大讨论。此话题主要是由JF这个忘本太快的家伙引起的,进城没几年,就把狗屎粘和鸭母草扯一块了,还“不识趣”地想据理力争。明眼人单从名字上分析,就知道这两个根本就不能相提并论。农村人起名字还是很有讲究的——不仅形象贴切,而且褒贬分明。
说起狗屎粘和鸭母草,在闽南的农村可谓遍地都是,房前屋后、小路边、田埂旁都可以见到。只不过两者不仅长相各异,其受欢迎程度也是大相径庭。狗屎粘烦人、不招喜欢,正像“狗屎”一样,人人惟恐避之不及。而鸭母草则药效价值丰富、农民家里或多或少都藏有一把。
小时候放学后经常这里走走、那边逛逛,听小鸟唱歌,和小草对话,尽情欣赏着自然赐予的美好。估摸着爸妈干活快回来的时候,再跑回家装模作样地看书、写作业。小孩子做事总是不太老到,手忙脚乱的动作以及过早表现出的胜利的“窃喜”表情,每每让人抓个现形。面对旁敲侧击的责问,我总是理直气壮,百般抵赖。哪知粘在衣服上的“狗屎粘”早就“背叛”了我,证据就在自己身上。
狗屎粘就是这样无孔不入,神不知鬼不觉地可以在任何时候附着在身上的任何部位,而自己却浑然不觉。更可恶的是,一旦粘到衣服上,要弄掉是挺容易的,用手抓掉就行了,但是衣服却免不了“起毛毛”,无关质量好坏。
再来说说鸭母草,摘回来把籽弄掉,就放着让太阳晒。晒干以后就可以储存起来,等着合适的时候再熬汤喝。鸭母草在农村不是什么稀罕物,但却也不常煮,是有一些特殊效用的(具体是什么忘了)。味苦,小孩子基本都不爱喝,如果不是逼不得已。妈妈如果熬鸭母汤了,要么是因为家里有人生病了需要喝这个,要么就是到了她一年中比较轻闲的时候,煮些东西给我们补补身子。
现如今,我的衣服上除了粘些像米粒或汤渍之类的东西,已很少再有原始自然的味道,哪怕是烦人的狗屎粘、吓人的毛毛虫;也很久没喝过妈妈煮的鸭母草汤了,甚至淡忘了它的味道。在县城里的菜市场,还是可以看到有卖鸭母草的,那阿婆的身影也似曾相识,只是我再也回不去了,仅剩下记忆的些许碎屑,小心拾掇起,偶尔还能拼凑起一个完整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