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终究经不起平淡的流年 网络转贴 - 德化论坛
关键信息
- 作者
- 锦瑟无端五十弦
- 发布时间
- 2008-11-23
我问过方子胜为什么?子胜说:“带在身上接起来方便。”也许是我多心,我老觉得方子胜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脸色一变,有点苍白。我看了看墙上我们的结婚照,照片上的我俩正靠在一起微笑。因为太久没有打扫了,玻璃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这层薄薄的灰尘使得我俩的微笑像是浮在脸皮上,有些皮笑肉不笑。 是谁说的:任何感情都经...

我问过方子胜为什么?子胜说:“带在身上接起来方便。”也许是我多心,我老觉得方子胜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脸色一变,有点苍白。我看了看墙上我们的结婚照,照片上的我俩正靠在一起微笑。因为太久没有打扫了,玻璃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这层薄薄的灰尘使得我俩的微笑像是浮在脸皮上,有些皮笑肉不笑。
是谁说的:任何感情都经不起平淡的流年?
其实我和方子胜一开始就很平淡。
认识方子胜那年我30,方胜32,都到了在婚姻上一路狂奔的年龄。介绍人把他带到我面前时我还是意外的,一个32岁没有结婚的男人并不像女友说的那样,是篮子里挑剩下的那棵菜,反而是条件好得有点出乎我的意料:180公分的个子,长得英俊挺拔,因为是夏天,看得出他浑身健美的肌肉线条,坚实宽厚的肩膀,言谈举止间混合着阳光气和优雅。事先介绍人已经把他的“底”透给我了:他现在已经做到一家大公司的市场总监。
后来方子胜告诉我,他看见我的一瞬也有些意外。听介绍人说我是高级会计师时,他以为我一定是朱德庸笔下的男人婆模样,差点没来。没想到见了面发现女会计师也可以长得明眸皓齿且气质优雅。既然两个人都对上了眼,顺理成章地我们开始了约会。
我一直都没有问过方子胜的从前,他告诉我他是推崇先立业后成家的男人,我觉得这很好,不然我也遇不上方子胜了。方子胜也从来不问我这样一个算得上漂亮雅致的女子,为何一直小姑独处。其实就算他问,我大概也会用“事业为重”来做挡箭牌吧,尽管有些牵强。虽曾经沧桑,但我不会把伤疤掀起来给他看。再说,那时我已经是四面楚歌,方子胜正是我想要的那棵婚姻的稻草。我猜我对方子胜而言亦是,所以不过第二次见面,方子胜就对我说:“嫁给我吧。”
没有鲜花没有心跳如鼓没有热血沸腾,我在想了3分钟后说:“好!”
婚礼选在3个月后的圣诞,红玫瑰装饰的花车沿街洋洋洒洒了一路。所有的朋友都送来祝福,只有陶红,她是我的伴娘,伏在我耳边像巫婆念着咒语:“没有爱情的婚姻是可耻的。”我恨恨地瞪了她一眼。只有她仗着跟我不菲的交情才敢在我结婚时胡说八道。
到了新家,方子胜为我打开车门,挽了我的手臂下了紫红的凌志车,那样子像童话电影里的片尾:王子和公主结婚了,从此他们过着幸福的生活。这就是童话带给我们的结局,隔岸观火的美丽。
我知道我们没有像年少人恋爱的那种狂乱,但我明白,生活原本就是平淡的,我们相互有好感,愿意以婚姻为形式在平和中好好过下去,几年后我们再要个孩子,到终老。所以我的心,是满足的。方子胜把家里的一切都照顾得很好,我开始在婚姻里习惯,习惯晚上身边有这样一个男人,翻身时可以触到他的身体,习惯了他身上雄性的味道,习惯他身体的热烈,他深沉浑厚的声音。我以为,这便是生活的全部,我们将这样终老下去……
直到最近,他时时把手机揣在口袋里。电话响一声就忙不迭地接,接了只是说上几句含糊不清的话。最近几天,他总是让司机接我下班,自已回来得很晚。我在黑暗中听到他开门的声音,听他往我卧室门上贴字条的声音,听他在洗漱间里打开水管的声音。3年里即便我们没有热烈过,却也没有这样的冷落。我在黑暗里睁着眼胡思乱想想了很多种理由,最后想到的是不肯认可的——方子胜有了外遇。
一夜无眠
我不知道自已是不是刻意的,两天后的一个周末,当方子胜告诉我要加班时,我假装倒垃圾跟他下了电梯,然后在院门口挥手跟他说再见。等他的车一拐出大门我便悄悄跟了上去。方子胜打死也不会相信我这样的女人会有如此的举动。他一路向前,最后在湖边一个叫“听涛轩”的地方停下了。这地方在很多年前曾是某位国家领导人的下榻处,现在改做了酒吧,因为离市区远,很安静。
天气很好,沿湖岸老柳树下支起了几张桌子,微风吹过,纷纷的柳絮飘落。方子胜径直朝其中一张桌子走过去,那张桌边坐着个漂亮女孩,年轻稚气的脸精致可人,好像在生气,一把一把揪着桌上花瓶里的花瓣,动作夸张却很可爱。我看见方子胜走到她身边,弯下身来轻声细语地哄着女孩,因为离得近,他脸上的万种柔情全落在我眼睛里,那是一种恨不能成水的温柔。
我有些恍惚,觉得这人怎么可能是方子胜?方子胜尽管平时里说话很平和,但他什么时候肯弯下身来去哄一个女人?而且,那样地纵容宠爱。在我的记忆里,方子胜对我最极致的温柔,也只是用手抚摩我的头发,把他的吻留在我的额头。我一直以为那是他表达爱意的方式,现在看来,是我弄错了。
我悄悄地从角门上出去,我放弃了对他的继续跟踪,我证实了我的猜测后还是很意外,我的脑子晕晕的。方子胜没说过“我爱你”,但他毕竟给过我关于永恒的承诺。
有些不忿,于是打电话给方子胜,问他在哪儿?说我不舒服,请他务必早点回来。电话里我听得出他的慌乱,他的强作镇定,不过他答应我:会早点回来。
方子胜回来的时候天色已暗,而我刚刚从昏睡中醒来。看见他站在我床前,掩饰着说:“你气色不好,觉得哪里不舒服?”我看着他的脸,突然泪下。
我说胃疼,方子胜忙不迭跑去下面条给我。我坐在黑暗里问自已:要不要揭穿事情的真相?结果是不要。我的骄傲不允许。我看着方子胜在厨房里忙着,心里酸酸的:这个男人,跟自已生活了3年,却没有给过我爱情。
半夜,方子胜的手机突然响起,我被惊醒,心口怦怦跳得厉害,就有些恼怒地问了声:“谁这么晚还打来电话?”方子胜看了看手机上的号码,没接,只是把它往枕头下面一压,说:“同事。”但电话不停地响,很执著,我猜到是白天那个女孩,就对方子胜说:“要不你去外面接一下吧,不然对方会一直打下去。
”方子胜慢慢地把手机关掉说:“不用了。这么晚了也没什么要紧事,一定是同事喝多了。”
关掉手机后两人都睡不着。我想起打电话来的那个女孩,如果不是被煎熬得难忍,不是真的思念到绝望,不会在半夜里打来这个电话。我想,那个女孩是真的爱方子胜。奇怪的是我不为自已伤心,倒为那女孩难过——爱上一个有妇之夫等于把自已放在了阴影里,永远见不得阳光。想想倒也可怜。
一夜无眠。
我只想让你快乐
第二天,方子胜等我一起上班时,我拖出一个大箱子,收拾自已的衣物。我对方子胜说:最近我要去外地学习,可能会有一段时间不回来了。方子胜说:“怎么没听你说起过?”我笑了:“也是刚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