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人逸事——曾灏智审鸳鸯案 - 憨鼠网
关键信息
- 发布时间
- 2012-12-25
- 作者
- 德化县政协文史委
明朝永乐年间,上涌乡曾坂村有一个书生,名叫曾灏,少年的时候在香林寺“香山社学”读书,和棠棣凌辉是同窗友好的同学;并且胸怀大志,经常议论国家时政的利弊和兴革的大事。后来,果然一举成名,双双登上政坛的台阶,凌辉官至广东、河南、江西三省监察御史,曾灏受吏部诠选,授琼山县令(今属海南省),颇有政绩,尤以审断民案最为著名,受到全县父老共同称赞。 相传曾灏在琼山当县宫的时候,琼山城外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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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永乐年间,上涌乡曾坂村有一个书生,名叫曾灏,少年的时候在香林寺“香山社学”读书,和棠棣凌辉是同窗友好的同学;并且胸怀大志,经常议论国家时政的利弊和兴革的大事。后来,果然一举成名,双双登上政坛的台阶,凌辉官至广东、河南、江西三省监察御史,曾灏受吏部诠选,授琼山县令(今属海南省),颇有政绩,尤以审断民案最为著名,受到全县父老共同称赞。
相传曾灏在琼山当县宫的时候,琼山城外有一张家村,村里有一户农民叫张天顺,娶妻贺氏,老俩口生了一个宝贝女儿,名叫张丽英,年方十七岁,生得秀色如花,周围十几里没有不羡慕的,连城里城外的富户都向她的父母求亲,他们那里知道女儿早已有了自己的意中之人。
有一天,张天顺把女儿拉到身旁说:“闺女,今天我出外到了王家楼,迎面碰上王财主,他把我拉到他家,带着我看了他的骡马,又看了他的粮食,还见他家的公子,那真是骡马成群,稻谷满仓。那王公子更生得十分标致伶俐。后来,王财主替他儿子向我求亲,当场就给了我20两银子。我看着这是一户好人家,就答应了亲事,八月十五日中秋日,人家就来会亲。闺女,爹办的事称你的心吗?”姑娘摇头,一声不响。
贺氏忙把姑娘拉到身边,说道:“妮呀!你爹只知道抡大锛,拉大锯,那会办一件妥当事,今天,妈上镇去赶墟,碰到您的老姨,她给您说了一门亲事。男家姓吴,在镇上开着当铺,家里有的是金条元宝。那吴家的公子能文能武,算盘打的劈劈拍拍作响。嫁给他,一辈子吃喝不尽,妮儿,你到底称不称心?”。
丽英摇摇头,说:“你二老要真的疼爱女儿,快些到吴家王家把亲事退掉,事到如今,我也对二老说实话吧!女儿我已自己作主定了婚事,“你定的是谁!”两个老人齐声问道。
“他就是李家湾的李俊生,八月十五日就来会亲。”
“那是一个穷鬼,你嫁他要吃苦的”母亲说。
“自古以来儿女的亲事都由父母作主,那有自己当家配人的?”父亲说。
丽英说:“我不管那些规矩,也不管谁穷谁富,反正我主意已定,看上谁就嫁谁,你们若不去退婚,八月十五日,咱们就看热闹吧!”
听到女儿这番话,两个老人都非常生气,闹得全家怏怏不乐。
到八月十五日上午,三个公子果然提着礼物,齐齐地来到张家会亲。开始他们还认为张家有三个女儿,他们三人各娶一个,后来听说是一女嫁三人,这下可热闹了。王公子抓住老头子不放,逼着张天顺非把女儿嫁给他不可。吴公子揪住贺氏也不松手,坚决要娶张家如花似玉的小姐,只有李俊生不声不响,暗暗为丽英难过。屋子里吵成一团糟,村里邻居们挤满了院子,孩子们大声地喧哗不休。丽英实在看不下去了,她止住众人的争吵,厉声说道:“你们谁也别争,谁也别吵,告诉你们,我决心已定,除了李俊生,我谁也不嫁”。
王吴二公子说:“那可不行,我们手里拿有你家父母的红帖,您想赖婚,我们就去告你。”
丽英说:“有本事你们就去告吧!想让我嫁给你们,要下一辈子,还得看我情愿不情愿”。
王吴公子见丽英说得十分绝情,也下了狠心拉着张天顺夫妇去打官司,张天顺看到俊生,气不打一处来,伸手抓住说:“你这个穷鬼也跑不掉。”
丽英挺身而出说:“俊生,不要怕!你走到那里,我跟到那里。”
众人吵吵嚷嚷进了琼山县城,击了堂鼓,被传进大堂,县官老爷曾灏立即升堂问案,原来是一个女儿许了三家的民事纠纷。他眉头一皱,计从心来,便一拍惊堂木,大声说道:“你们乱挑女婿,老爷我也没有办法,看看!我被你们闹得头昏脑胀,你们还不罢休,算了!都给我出去,自己想办法解决。说完就要退堂,可众人都跪下不走,齐声呼叫,求老爷公断。曾灏急了,便宣布暂时休庭,听候再审。
原来曾灏是要与他的太太共谋一个妙计。退堂后,老爷来到屏风后面与太太耳语片刻,要她协助审理,谈妥之后,又开庭审案,把三个公子叫到台前问道:“张家只有一女,怎能许配三人,你们那两个愿退让,不但张家感激不尽,就是老爷我也另眼看待。”三个公子听了,都说:“坚决不让”。[---分页---]
曾灏又把丽英唤到台前,问道:“张丽英,您是听父作主,还是听母作主?”。丽英说:“老爷,父母作主,我都不愿意,我要自己作主。”
曾灏一听,勃然大怒,一拍惊堂木喝道:“大胆贱人,自古婚姻皆由父母作主,那有女儿自己作主的?快说,到底是听父亲的,还是听母亲的,不然,老爷大刑侍候!
丽英说:“老爷,婚姻虽然由父母作主,怎奈小女不愿嫁给陌生人。如果父母作主,将女儿嫁给李俊生,小女一定听父母之!”
曾灏厉声骂道:“小贱人,说了半天,还是要由你自己作主。看来不让您皮肉受苦,您不知老爷的厉害。来人哪!将她拖到大堂后面,重打四十大板。”衙役们大吼一声,如猿似虎一般,将丽英拖了下去。一会儿,里面便传出劈劈叭叭的棍棒声和丽英的哭喊声。李俊生实在忍不住了,他满面热泪地跪在老爷面前,苦苦哀求说:“老爷,丽英无罪,你不能打她。”曾灏道:“胡说,瞒着父母,私定终身,怎说无罪。”俊生说:“老爷,你不要打她,我情愿替她受刑。”老爷说:“哼!打完她,再问你的勾引之罪。”
二人正纠缠时,一个公差慌慌张张跑了上来,对老爷说:“老爷,小女子被打死了。”老爷说:“胡说!一定装死,再去看看!”公差去了不久,又跑出来,说:“老爷,一点气也没有了”,老爷听了,“咚”的坐在椅子上,假装惊慌不安地说道:“啊!真的死了,这……这怎么办!”
张天顺夫妇一听女儿死了,立即号啕大哭,急奔后堂去看女儿,却被公差们大声喝斥着拦了回来。
老爷啊!老爷!太太号啕大哭奔了出来,说道:“老爷,出了人命了,这该如何是好呀!”老爷忙挽扶着太太,安慰说:“不要哭,不要哭!你们谁也不要再哭!这个小贱人,自作主张,私订终身,打死活该!上司怪罪下来,由我承担。”回身看到公差,又愤怒地骂道:“你们这些蠢汉,谁叫你们用刑失手,将人打死?”太太也朝公差骂道:“老爷的前程,都断送在你们手里!审完了此案,再问你们的罪行!”
曾灏颓唐地坐在椅上,停了片刻,又郑重其事地继续审问:“你们谁要的,就替她收尸,守丧三年。”王公子说:“老爷,入都死了,我要她干啥!”吴公子说:“老爷,她还没有嫁到我家,理当由娘家收尸。”老爷又问李俊生,“你呢?你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