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化县志序 - 憨鼠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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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布时间
- 2006-06-19
- 作者
- 德化县志编纂委员会
德化县志序德化,闽西南①小邑也。肇置后唐长兴间②,由晋迄明,代有损益,卒隶泉郡。我朝雍正之十有二年,世宗宪皇帝允前总制郝公请,升永春为直隶州,而以邑属焉。邑与州近,便统辖也。其地山川匼匝(ǎn zā),民朴而勤,物产足以自给,陶埴且以致远。本富者十七,而末富者十三,号为易治。然自明季屡遘兵燹,邑既凋耗。国家休养生息,垂百余年,而后民气大复。盖昔之政也棼,今之政也一;昔之疆也扰,

德化县志序
德化,闽西南①小邑也。肇置后唐长兴间②,由晋迄明,代有损益,卒隶泉郡。
我朝雍正之十有二年,世宗宪皇帝允前总制郝公请,升永春为直隶州,而以邑属焉。邑与州近,便统辖也。其地山川匼匝(ǎn zā),民朴而勤,物产足以自给,陶埴且以致远。本富者十七,而末富者十三,号为易治。然自明季屡遘兵燹,邑既凋耗。国家休养生息,垂百余年,而后民气大复。盖昔之政也棼,今之政也一;昔之疆也扰,今之疆也宁;昔之役也繁,今之役也息;昔之敛也棘,今之敛也纾。熙熙然享太平之福者,吏与民久己共乐兹土矣。
鲁令鼎梅,任邑三载,理甚无事,间搜阅邑乘,患其芜漫而缺失也,爰集邑之儒生,馆谷而修辑之,裒然成帙。上诸方伯,以序请于余。公余披览,见其体裁整饬,疑信不淆。晰疆域则奠丽以昭,考沿革则废置以辨,综经制则保乂(yì)有纪,详土物则赋式无苛,录人物则微行章,述艺文则黎献备,几几乎称善志焉。
抑余犹有进者,民之所望于吏者,在乎政,而政之所及于民者,在乎心。《诗》曰:“恺悌君子”,诚得夫强教悦安之术,而善出之,斯下之。被其化者,渐渍而不及觉,鼓舞于不自知,将见海疆僻邑,仁让聿兴,风俗聿厚,于以仰副圣天子求宁观成之至意,讵不益光斯志哉!令其勉之。是为序。
时皇清乾隆十二年仲冬月,太子少保、巡抚福建等处地方、提督军务、兵部尚书、加三级祁阳陈大受撰。
序
《周礼》外史掌四方之志,小史掌邦国之志。如土地、风俗,物产、贡赋之类,靡不森然毕陈,然犹一国而书之也。秦设郡县,历代沿之,即弹丸小邑,亦有书乘。大者上之朝廷,备礼官采择;次亦俾治事者得以按籍而稽。其山川土田之广狭肥瘠,赋役之多寡,礼乐文章之盛衰,民俗之贞淫,方物之盈缩,悉了如指掌,而无毫发遗漏。志之系也,顾不重哉?
余膺简命于闽省有旬,宣屏翰之责。自顾菲才当重任,恒以耳目不及为惧,下车即访各郡邑。民间之利弊,风俗之淳薄,而尤望诸守令之靖,共恪职以相与有成也。
乾隆丙寅,德化鲁令修辑邑志成,余披阅之,见其记载详而规制备,不漏不支,足以信今而传后。尤喜德之民朴而好礼,冠裳文物,惇信明义,视昔有加。盖圣朝重熙累洽,久道化成,山陬海澨,罔不讫厥声教,重以列宪之后先抚循训导,以臻兹盛也。夫人不天,不因天不人不成。今德山明泉清,地衍原沃,其人亦既富且穀,而其险肤儇(yuān)薄者,亦往往而有。贾子云:“移风易俗”,使人回心而向道,类非俗吏之所能为也。予所深望于鲁令尹③者,廉以率物,礼以止暴,勤宣政教,以底一道同风之隆。则其有功于德者,岂独一志哉?
乾隆十一年,岁次丙寅八月穀旦,福建布政使司布政使历城高山题。
德化县志序
郡邑之有志,犹邦国之有外史也。考星野、沿革、建置,纪山川、户役、风物、官师、乡贤,采咏讴、艺文,其载笔也贵详,其叙事也贵核。顾通都大邑,类有成编,若邑介荒遐,率多因陋就简,言湮事远,寖微寖泯,上之人于何采择,下之人于何则效欤?
德化建县,自后唐长兴间,旧隶泉,今辖永。地处万山之中,舟车商贾所不到。其民愿朴,安耕凿以自乐。有宋迄明,科名渐起。我国家重熙累洽,以养以教,涵濡百年之深,故生齿日繁,近则甲第辉映,文教益隆焉。
鲁君燮堂,以名进士来莅兹土。下车三年,政平讼理,百废修复。慨然念志乘之荒略,得请于上。罗名宿,广征辑,盖搜六十余载之潜德、幽光、遗文、轶典而汇为成书。其间纲目贯注,条理井然,详而有要,核而能慎。览斯志者,思盛朝之沭养,怀先达之流风。农安于耕,士齿于学,彬彬乎衣食足而礼让兴也。夫征文考献,垂令甲而贡輶轩者,贤司牧之责也;振贤育材,砥廉节而正风俗者,使者之心也,故乐为之序。
赐进士出身、钦命提督福建等处学政、吏部文选清吏司郎中兼翰林院检讨、钱塘吴嗣爵题于桃溪使院。
序
余自客岁奉命观察闽南,若兴、若泉、若永,皆在所辖之境。而德化一邑,昔属泉,今隶永,距余所驻鹭门且数百里。余以巡察至其地,见其峰岚耸秀,高出诸邑,迤逦起伏,若龙蟠凤翥。而山川洄澓,又皆有襟带拱卫之势,心焉异之,以为此亦奥灵之区也。次按其城邑之建置,田野之垦辟,津梁沟浍之修整,皆井井有条,而风俗朴茂,与古为近。不禁喟然日:“我国家声教四讫,濡文而涵化者,壤无陋矣!”以良有司处此,化民成俗,无难也。
邑令鲁君,兴废举坠,治行彰美。今年秋,乃以所辑邑志请序于余。余维邑之有志,与一统志,暨各省州郡之志,如根斡枝叶之承,缺一则有弗闻其详者。夫山川岳渎之精华,与元化之鼓荡,随时递发;而笔墨之纪载,亦因是以弥新。故前之文献,借以永其传;后之文献,赖以发其光。岁久将湮,志可勿重修也哉?
鲁君以其公余,会集群贤,搜讨旧闻,编纂类次,莫不条分缕析,寓意深长。匪特流峙之蜿蜒,扶舆而喷薄,与夫人物育产之盛,一一如列之画图,令我若重游其地。即兹邑之所以开辟于唐宋,渐著于元明,而增兴于我朝,鼎盛于今日者,缵(zuan)武恢猷,煦沭而提撕之,牧是土者,与有力焉。亦可次笫而想其成劳也己。
且夫徽溯于曩贤,业崇于继起,风力日上,地灵斯协。后之吏于斯、籍于斯者,睹兹邑乘,其间事业文章,炳炳烺烺与日月争光者,屈指几何人?余或稍有可述,或遂渺焉莫考矣。然则抚前人之遗韵,振千古之遐思,其宁不忾乎有奋兴也欤!自今以往,上之敦率益以懋,下之征迈益以励,表循良,氶髦士,将使异日秉笔之儒,大书特书,以志不朽者,胡可易量?
余既嘉鲁君治行,而又喜是编考核之精,寓意之远,而足以为教也。于是乎书。
乾隆十有一年丙寅仲秋之吉,赐进士出身、福建分巡海防兴泉永道、前山东道监察御史、仁和高景蕃题于鹭门公署。
序
天道无鬱而弗宣之理,人事无漏而不传之奇。然宣之,传之,因其时亦必待其入耳。余乙丑岁奉简命来永州德邑。呈志四册,阅之颇略。弁其首,系前邑令范君载瞻于康熙二十六年编次。计其时,盖以花甲一周矣。其间盛衰、得失变易者,不知凡几,风俗、政治因革者,不知凡几;忠、孝、节、烈湮没者,亦不知凡几。又况旧属于泉,今隶于永,版图既已非故,乘载亦应更新,则斯志不容己于修也,余已心焉识之。会春来奉例巡查抵德。德令鲁君燮堂慨然以邑乘为己任,余喜所见略同,因举其概而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