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头烫手 - 憨鼠网

◎ 曾世超 十分惊讶!连着读了三遍曾章团先生的诗《叫不出名的钵》之后,我的脑海里闪出这四个字。更有意思的是,夹在我手指间的香烟竟然忘了吸,也没有扔进烟灰缸,而是任其尽情地燃烧、随意地发泄,直至超热的温度把我手指的皮肤灼痛。我不知道自己怎会如此,这种忘情到失去自我控制意识的感觉已经很久违了。 生在瓷都,长在瓷都,工作在瓷都,合起来已经五十多年了,应该说瓷的魂魄早已深深地融入我的思想灵魂里。可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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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世超

十分惊讶!连着读了三遍曾章团先生的诗《叫不出名的钵》之后,我的脑海里闪出这四个字。更有意思的是,夹在我手指间的香烟竟然忘了吸,也没有扔进烟灰缸,而是任其尽情地燃烧、随意地发泄,直至超热的温度把我手指的皮肤灼痛。我不知道自己怎会如此,这种忘情到失去自我控制意识的感觉已经很久违了。

生在瓷都,长在瓷都,工作在瓷都,合起来已经五十多年了,应该说瓷的魂魄早已深深地融入我的思想灵魂里。可是,现在我怀疑自己了,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个瓷都人。因为那些没有专有名称的钵,竟然被章团先生抒情得那么美。

这烧瓷的容器/历尽万劫/一次次顺从于高温的孤独/每一次静静坐在窑边/等着装满形态各异的泥具/赴一次宋朝里的远行 ,这优美的诗句,把钵的本性和功用赞誉得淋漓尽致,而且直接回溯到了大宋年代。我想,这应该就是好诗的张力所在。

窑里的火苗越燃越旺/陶瓷在火的海洋里孕育而成/窑里有泥土成佛的秘径/而钵是瓷的一件袈衣 ,精品陶瓷之精美不言而喻,可以说每一次陶瓷烧成完毕开窑,绝大多数人都在关注瓷器,因为 陶瓷在火的海洋里孕育而成/窑里有泥土成佛的秘径 ,而钵往往被很随意地搁置在一边,最多是整齐地层叠起来,不让它倾斜、倒塌而损坏,才能 历尽万劫 ,故而, 钵是瓷的一件袈衣 。

更难能可贵的是, 在窑口边/我顺手带回一个/叫不出名的钵/盛上新鲜的泥土/种上莫名的植物/春末到来/梦中已现燃烧的花朵 ,那叫不出名的钵,变个法子利用起来,种上莫名的植物,居然在梦中现出 燃烧的花朵 ,这无疑拓展了钵的内涵,也更增添了诗的意境,我的理解是某位文学先人曾说过的 文学贵在发现新美 。

年内去省城,获章团先生赠送的诗集《镜像悬浮》,拜读之后,对《叫不出名的钵》尤其喜爱,故写此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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