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食味 - 憨鼠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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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
2018-01-08

◎望远 冬日,偶染小恙,感觉不到食物的味道。早晨吃了小碗米粥,精气神略微清爽,拉开窗帘,阳光已经从远处的楼头斜斜洒落,日光灌满巷道。 进到公园门口,一路扶着木栈道扶手,脚底下轻飘飘的,还是浑身软绵无力,见到迎面下山的一些精神矍铄的老人,自己却一副被秋霜打过的茄子模样,怪难为情。在半山腰凉亭休息,隔壁两个耄耋之年的老人说:"今天这么冻,应该是有下霜了"。"过几天就是冬至,又临近新年了!" 话说冬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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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远

冬日,偶染小恙,感觉不到食物的味道。早晨吃了小碗米粥,精气神略微清爽,拉开窗帘,阳光已经从远处的楼头斜斜洒落,日光灌满巷道。

进到公园门口,一路扶着木栈道扶手,脚底下轻飘飘的,还是浑身软绵无力,见到迎面下山的一些精神矍铄的老人,自己却一副被秋霜打过的茄子模样,怪难为情。在半山腰凉亭休息,隔壁两个耄耋之年的老人说: 今天这么冻,应该是有下霜了 。 过几天就是冬至,又临近新年了!

话说冬至,又免不得想起食味了。小时候喜欢吃甜食,白米粥都能配着稀饭吃,先舀上一碗白米粥,加勺糖,也不用小菜佐味,一会功夫就羹勺见底了。这个习惯是在已故去了一二十年的奶奶,照养的时候养成的。早几年还试过一遭,感觉那个味儿竟然像小孩子喝的奶糊,实在无法下咽。

甜到腻的滋味,如今比较少吃,即便初觉新鲜的食物,咬上几口也觉得腻歪了。如豆沙馅的包子一餐也食不下一个,甜馅子的汤圆,吃几勺也不新奇了。可能是不再对于甜味那么喜欢,或是,感觉到了生活上的些许苦与艰辛,甜,已食出了苦。

小时候,每逢冬至,家家都会舂一石臼的白粿或糍粑,有时候会擀些炒得酥脆的花生米,撒匀在表面上。花生米要做得好吃,除了花生本身品质好,粒大饱满外还得有炒的功夫,不能糊了又得脆,脆香香的,炒好的时候,那层花生米的薄皮儿我也是不喜欢吃的,母亲就得趁热用竹篾制成的敞口筛子滤去,父亲拿着一只啤酒瓶子,擀碎那些还热气腾腾的花生粒,擀成几已成粉的小颗粒。

小时候的我,更多的时候是撮一小团下来,摊平了,放勺白糖当馅儿就搁进嘴里,咬下去白糖嘎嘣脆响;糍粑因为是糯米做的,软粘得多,放会就淌开了,也捏不成团儿,就只能撒几勺子白糖在上面,白糖用不了多久就慢慢融化了,淹着一层的糖水,放久了,或吃多了,也会腻得慌。糍粑应趁热吃,冷了就凝成了硬片块,口感和味道都不好了,每次要吃的时候就只能放在热水上蒸软。

做糍粑或白粿,灶膛里火正旺,屋子满满都是乳白色的水汽。我需要帮忙的,是开门烧水,照顾火候。杀年猪、做过年的魔芋,这样节气里更要忙上忙下。米浸泡淘洗好了,在热水里焯的环节很重要,讲究经验,因为事关接下去食物的细匀软粘,关乎第一遍舂完后,水蒸汽到底能不能涌上整个蒸锅,这都是有经验的父亲掌勺。当然总有失手的时候,虽每逢都感觉差强人意时,做出来的食物,母亲都说还真的是刚刚好,如果没有先前的 那一点差强人意 ,指不定还真的味道不会这么好呢?只不过 失手 后,所要经历的过程就要辛苦劳碌些,但终究经历了那一锤锤的舂打、锤炼后,自个做的,怎么都香。

迄今为止,都没有舂过,确实想尝试下,又怕舂到石臼壁与手指。

现在市面上卖白粿、糍粑虽很多,但是吃过一回,感觉机器做出来的,还是少了一份石臼独有的味道。或许少的还有冷冬里那种喜庆的忙碌。合家围着一桌热气腾腾的饭食,动起筷子,还有一种幸福情暖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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