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中梅岭窑 - 憨鼠网
◎叶枚举 当冬雨与我们不期而遇的时候,就是有再美妙的雨伞,再精彩的诗句,也因为寒冷而让你提不起一丁点儿兴致。然而,在几位好友的相约下,我们竟忽略了冬雨的寒冷,毅然前往探寻梅岭古窑址的身影。 很早以前就得知,三班镇的泗滨村有一个梅岭古窑遗址,那是一个从宋元时期延续至上世纪80年代的德化瓷窑遗址,占地面积约1.17平方公里。据说,在最辉煌的时期,这里有50几座窑炉同时存在,可想而知昔日的梅岭是多么辉煌

◎叶枚举
当冬雨与我们不期而遇的时候,就是有再美妙的雨伞,再精彩的诗句,也因为寒冷而让你提不起一丁点儿兴致。然而,在几位好友的相约下,我们竟忽略了冬雨的寒冷,毅然前往探寻梅岭古窑址的身影。
很早以前就得知,三班镇的泗滨村有一个梅岭古窑遗址,那是一个从宋元时期延续至上世纪80年代的德化瓷窑遗址,占地面积约1.17平方公里。据说,在最辉煌的时期,这里有50几座窑炉同时存在,可想而知昔日的梅岭是多么辉煌。但遗憾的是,一直未能前往细细探寻一番,牵挂与思念只能深深地隐藏在心头。
幸运的是,在这样一个冬雨绵绵的周末,我们相约驱车前往泗滨村。我第一次真正触摸到梅岭古窑址这片土地。拐进狭窄蜿蜒的乡间小路,一大片古窑遗址呈现在我们眼前,只见这些密密麻麻的古窑依山而建,虽已破败,远远望去,整个山头,一片枯黄与荒芜,窑烟已散,依稀有几条窑的模样横亘其间。
当小车停稳后,我便迫不及待地跳下车,撑着雨伞走在梅岭狭长的小道上,古窑旁散落着瓷片、窑砖、旧匣钵 如一片黄河之水涌向山头。脚下,那些混入泥土的瓷片在雨水的冲刷下变得更加清新亮丽。俯身随手捡起一块青花瓷片,不知明清,不知功用,细细端详起来,经过岁月的冲刷,青翠依旧,一笔一划,依然有着小草生长的长势。
放眼望去,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不远处的两座梅岭古龙窑遗址,这两座龙窑的中间部分已经坍塌了,但窑头、窑尾仍然健在,龙窑两侧虽已荒草萋萋,但散落的瓷碗片仍在诉说着曾经的辉煌。从远处看,龙窑的窑身呈长条形,似一条狭长的甬道,前后倾斜,窑头低、窑尾高,好像一条向下俯冲的火龙,甚是壮观。这时,一旁的好友告诉我: 梅岭古窑遗址出土的器物很有代表性,代表了德化陶瓷最辉煌的一个时期。特别是 东方第一大港 泉州港的崛起,梅岭古窑址生产的德化陶瓷成为 海丝 的主要输出商品之一,源源不断销往欧洲。
后来,我们沿着山路往上走,来到了山顶的一处阶级窑古窑址。这里到处都是破碎的瓷碗片。与龙窑不同的是,这些阶级窑沿山坡而建,各窑室均砌筑成阶梯形,由几间容积不等的燃烧室串联而成,后室窑底高于前室窑底,隔墙下部有通火孔。正当我迷惑不解时,另一位好友解释道: 阶级窑的结构比龙窑复杂,但在烧同样一窑陶器制品时, 消耗的燃料相对较少,而且烧出的陶瓷制品产量、质量并不比龙窑差。 其间白色的瓷片是何等的温润洁白,这是一片 中国白 瓷片吗?窑也好,瓷也好,这上面沉淀了多少代德化制瓷人的智慧?望着眼前一大片古窑址,一股敬意在心底油然心生,我心想: 德化陶瓷,正是因为一代一代劳动人民的聪明才智与良苦用心而这样出众。
而今,乘着 一带一路 春风,梅岭古窑址昔日辉煌的面纱再次展现在世人的面前,缓缓露出它原有迷人的风貌,梅岭也必将因为古窑址而闻名于世。
正如一位古陶瓷学家所说: 当中国的茶叶喝了,丝绸烂了,抹去尘埃,昔日的中国陶瓷依然灿灿生辉。 是的,历经千年的时光淬炼,德化陶瓷依然传唱着 中国白 窑火兴盛的歌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