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神花 - 憨鼠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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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布时间
- 2016-11-07
浏览朋友圈时,看到一大篮子刚采下来红艳艳的洛神花。点赞,评论之余,萌生种植想法。 几年前,一个秋暮午后,一处农家小院,一株洛神花树。绿沁沁的叶子、枝条可以拧出水来,灼眼的红花不卑不亢。秋日阳光,消散的垂云,从头顶上空飞过,空气中流动着新采刈的绿草散逸的清香,田野上稻茬新发出嫩芽儿,悠闲的水波宠爱着有了睡意的云影,这些都是农闲时的耕牛所喜爱的,它似乎很享受季节的变化。这样的情致,与闲静的村民是相同的

浏览朋友圈时,看到一大篮子刚采下来红艳艳的洛神花。点赞,评论之余,萌生种植想法。
几年前,一个秋暮午后,一处农家小院,一株洛神花树。绿沁沁的叶子、枝条可以拧出水来,灼眼的红花不卑不亢。秋日阳光,消散的垂云,从头顶上空飞过,空气中流动着新采刈的绿草散逸的清香,田野上稻茬新发出嫩芽儿,悠闲的水波宠爱着有了睡意的云影,这些都是农闲时的耕牛所喜爱的,它似乎很享受季节的变化。这样的情致,与闲静的村民是相同的。我们坐在院子里,坐看云起,橘子汁液腾起的细雾,游弋的阳光,悬浮的虹。
在山城德化,除了琉璃一样的城,周边还安放着一个个恬静的小山村。沉睡的冬日呼吸匀畅的垂云,那些晨霭轻笼的橘子树,一声轻响的柴扉,雄赳赳的大白鹅。那一株隐在角落里,凋落所有叶子,缀满了果实,依旧以贴地飞翔的姿态向着天空的洛神花树。这些果实,曾经都是一束束红艳燃烧的花朵。也许这些果实里裹着的种子,会在某一场黎明,暮夜,悉数迸裂,回到生命无尽的轮回;一个就像从未存在过的生命。坠落,遁逃,远去。
花朵之殇宫,果实的胚囊。
在我上小学的时候,放置电视的木柜下的屉子有一包洛神花,干的。小手抓紧几朵塞进一把老旧的茶壶,舀上一大勺白砂糖,抱起暖水瓶,乐滋滋搅拌一会,微沸的红色茶水从壶嘴倒出,甘美随之而来。
许多年后,费了一番功夫,终于在网上查到那泡出红茶水一样颜色的花茶,它是洛神花,怀着期待,下单,付款,寄达。我将手中的洛神花茶拿给父亲看,父亲迟迟地说,许多年前也种过,也许现在某某人家还有种子吧!那些年我喝的花茶,就是很久以前,父亲种的,也许这一辈子都会依旧回味无穷。
干花泡在水里,红色迅疾蔓延,像染色,喝到嘴里,没有一点淡苦,没有一丝回甘。也许它是次品的茶,也许是还要时间 不被惦念,不被牵挂地封存, 时间煮什么都好,其间总有一味,名为 岁月浓醇 。
洛神花,茶,也许是一段时间节选的标签;抑或,只是一份童年记忆里的怀念 散佚的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