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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布时间
- 2016-04-25
《德化报》,我的爱与梦。 这是我在微信朋友圈发的感言,当天是报社二十周年庆典。我为自己的言拙感到无助,因为后来很长时间,我时常回望在报社的日子,始终提炼不出恰切的形容,末了只剩一味遗憾。 仿佛无痕无迹的开始,一点也不隆重,结束得也风轻云淡,丝毫不惊天动地。在《德化报》前后仅待过四个月,我是何其之幸拥有这四个月的报社经历,但又是何其不甘时间的短暂。以至于很久以来,我不大跟人提起那四个月,因为惭愧,因

《德化报》,我的爱与梦。
这是我在微信朋友圈发的感言,当天是报社二十周年庆典。我为自己的言拙感到无助,因为后来很长时间,我时常回望在报社的日子,始终提炼不出恰切的形容,末了只剩一味遗憾。
仿佛无痕无迹的开始,一点也不隆重,结束得也风轻云淡,丝毫不惊天动地。在《德化报》前后仅待过四个月,我是何其之幸拥有这四个月的报社经历,但又是何其不甘时间的短暂。以至于很久以来,我不大跟人提起那四个月,因为惭愧,因为有太多想为报社做的事终未能如愿,还因为可能创造了在报社历时最短的纪录,面上无光,分外不甘,千般不舍。
一晃已过五年,我至今仍保留着当年在报社里拍下的任何采访照片,那里全是浮光掠影般的记忆。报社的工作于我而言并不繁重,相反,令我乐此不疲。出外采访是多么有趣的事啊,山乡野林、田间地头去得,工厂工地、市集雅园去得,街巷社区、单位大楼去得,上至各级领导的风采动向,下至平民百姓的生活细节,有心去寻味的,寻常巷陌皆如百科大全,粉墨登场处即人生百态。报社为我打开了一方全景富矿,任我采掘,虽只四个月,所累积的素材至今仍然不时出现在我的写作中。我的第一个长篇小说,便得益于其中的多次采访。一次陪省画院的画家到石牛山采风,回来后我灵感爆棚,角度多到不愿舍弃,于是完成三篇散文,分别刊于省市不同纸媒,还不够尽兴,写成诗歌,拿了泉州市政府刺桐文艺奖,再拿省里的奖。细思起来,《德化报》是我的幸运所在。有时一厢情愿地傻想,如果当年在报社继续待下去,至今累积的素材只怕一生也写不尽吧,可惜没有如果。
《德化报》给予我的,远胜于我为其所做的。这种厚遇,我不知如何回报。当年,在我茫然不知前路何去何从时,报社之门大方为我开启,许我一方天地,容我依靠,此为大恩。而在我面临抉择,又将背井离乡远行时,报社和报社的人又宽容以待,许我策马扬鞭,助我前行,此为大爱。报社二十年已成铁打的营盘,我亦不过是其间一员流水的兵,惜哉,自己没能有一番大作为,于之后寥寥可数的几度聚首,举杯徒留几分伤怀。报社里的人和事,于今影影绰绰,时常感念,太多的泪与笑,恕我难以释怀,惟愿青山不老,情谊长青。
离开报社两年后的某一天,突然接到报社电话。我心头一欢,立马接了,里面传出我熟悉的燕子的快人快语,她没称呼我就惯性通知,叫我上午几点到哪里参加会议。那是报社日常的临时工作安排,参加会议就得写新闻报道。我鼻子一酸,说,燕子,我调走两年多了。燕子恍然大悟,在电话里笑得有几分不好意思。我猜她是一时着急,拨错号码了。但挂了电话,我心头阵阵酸楚,久久难平。在《德化报》度过的时光,无以复制。我知道将来再也不可能拥有那般曼妙的时光,那未尽的情分,叫我情何以堪呢?
请允许我心怀一份聊以安抚的自私吧, 我和《德化报》,情未了。
[憨鼠责编: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