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记忆 - 憨鼠网

要不是那天去德化报社,那段记忆也许真的想不起来了。 或是真的有缘分,八十年代的我怀揣着文学创作的梦想不停地跋涉。有段时间,我刚好负责"文学协会"工作,当时编着文学小报、印过文学青年作品集,但是终因经费的问题没能坚持。面对着一群热血方刚的文学青年,真不知没有文学园地如何是好,恰巧,县委宣传部要办报,我真是欣喜若狂,终于松了口气。 那时,第一期办《德化报》没经验,宣传部领导就临时叫上几个,记得当时有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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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那天去德化报社,那段记忆也许真的想不起来了。

或是真的有缘分,八十年代的我怀揣着文学创作的梦想不停地跋涉。有段时间,我刚好负责 文学协会 工作,当时编着文学小报、印过文学青年作品集,但是终因经费的问题没能坚持。面对着一群热血方刚的文学青年,真不知没有文学园地如何是好,恰巧,县委宣传部要办报,我真是欣喜若狂,终于松了口气。

那时,第一期办《德化报》没经验,宣传部领导就临时叫上几个,记得当时有永强、如春,艺星和我等人参与其中,作为配合,我帮忙选些文学稿子。不久,出炉的报纸终于与读者见面了,当我闻到报纸油印的墨香时,着实激动了一阵子。

时间过得很快,一大批文学青年都成长成熟起来了。是的,像德望、玉基、文荣、永池、双季、鹏辉、婉琼等好多人,他们有的已是小有名气的编辑、作家,有的走上重要的领导岗位。看着他们一步步爬出 格子 ,爬出大格局,真是欣慰颇多,感慨万千。

当这些往事横过记忆的天空,足迹的梦呓在耳边回荡时,我信手打开这扇模糊的旧历窗纸,记忆的阳光就急不可耐的渗透进来,一股暖暖的回忆和思绪便塞满了脑际,耳边仿佛有一群忙碌的文学爱好者窸窸窣窣地写个不停,一批又一批的作品走出山城,走向广阔的天地;文学园子的鸟儿们苏醒了,他们带着咕咕叽叽的叫声,向高空翔了去,高了,远了

江南的瓷都,总是那么温暖。《德化报》在一拨拨人的苦心耕耘下,总算走上阳光大道,如今看到那不断创新的版面,让我和读者们真觉得惬意温馨。

夜深了,人静了,心闲了,沏了杯清茶,翻开《德化报》,坐在台灯下,看文字与灯光一起嬉戏,一起抒情,给寂静的心灵一份狂欢,这也成了我每次读《德化报》的仪式,自己看着,也不断地写着,从中找回那段狂奔的热情,顺手把自己刚写的文稿放在窗台晾风,把这段回忆晒出热恋来。

入夜,茶随着风飘散,青灯下的《德化报》像一张张经年叶片,就这么轻巧地推开我怀旧的心。岁月的流失,依然褪不去那灵秀隽永的风韵。

之所以不敢写这段经历,总生怕踩痛恬静的旧史,触痛这段经历的神经。

如今,我不经意间常到这片文学园地,带着一种神圣的心态,轻轻地走进这间文学 故居 ,带着一种朝圣的拜访之意,叩开自己心灵的天窗,亮出了能够唤起美好记忆的一段文学恋情。

没有谁能说清楚回忆是什么滋味,但至少参与办报的这段记忆,仍然像夜空中的点点星辰,即使忽明忽暗,却也还是那般缠绵、深沉,还是那样的神秘、珍贵。

本来,我是想做个文学好梦,却没想无意间又去练了些毛笔字,书法艺术让我确实入迷很久,因此却淡了文学写作,虽然两个门类在艺术上的审美空间是相同相向的,但毕竟有所不同,为了那么一个不死心的梦想和追求,经过一段苦心的磨练,文学艺术与书法艺术都于恬淡间小登境界,渐入门槛,但寸进不多。尽管如此,总算也梦过、写过、练过。

我与《德化报》这段经历,虽然没有留下太多的轨迹和印记,也不是很值得炫耀的事,但一想起来总觉得有那么一段曾经拥有,正如泰戈尔有句诗: 天空不留下鸟的痕迹,但我已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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