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德化老四桥 - 憨鼠网
龙津桥位于西门,临近陶瓷街。上初中那会儿,每次骑自行车回家都要经过。寒来暑往,日复一日。在桥上,沐浴过旭日的光辉,看过夕阳西下,仰望过天上的流云,俯视过桥下的流水。有一个朋友住在龙津桥不远的地方,闲暇时我常穿过龙津桥去他家坐坐;还有一朋友名字就叫龙津,每次叫他的名字都会想起那座桥,想想不禁哑然失笑。 时光匆匆,一二十载的光阴弹指一挥间,曾经那个"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少年,如今已是人到中年。欣慰的是,

龙津桥位于西门,临近陶瓷街。上初中那会儿,每次骑自行车回家都要经过。寒来暑往,日复一日。在桥上,沐浴过旭日的光辉,看过夕阳西下,仰望过天上的流云,俯视过桥下的流水。有一个朋友住在龙津桥不远的地方,闲暇时我常穿过龙津桥去他家坐坐;还有一朋友名字就叫龙津,每次叫他的名字都会想起那座桥,想想不禁哑然失笑。
时光匆匆,一二十载的光阴弹指一挥间,曾经那个 为赋新词强说愁 的少年,如今已是人到中年。欣慰的是,桥还在,屹立在原地,桥上每天依旧是车来人往,一派繁忙热闹的景象,还是我所熟悉的模样。
鸣凤桥,一头搭着瓷都广场,一头连着瓷都酒店。鸣凤桥虽已不是旧日模样,拓宽了人行道,加上了铁护栏,桥面也更加宽阔了。人行道也加高了,视野更开阔了,人可以站得更高的桥上看风景了。靠近瓷都桥头这边,书写着 鸣凤桥 的老石碑还在,还是旧日相识。德化县工会一侧的鸣凤桥头上,原有一家报刊亭,亭子里陈列着报纸杂志。主人是30出头的中年男子,留着寸头短发,喜欢下象棋。每次经过报刊亭,常看到他和棋友在棋盘上搏杀,十分的专注;我偶尔也停下脚步,饶有兴致的看一会 两军对垒 ,等他们战罢一局,我再买上一本刚出笼的《读者》。月复一月,年复一年,直至报刊亭易了主。报刊亭也从青年路那头搬到了现在的瓷都广场这头。
十年前,我常在午后走过鸣凤桥去体育场打球,打完球后大汗淋漓地回家,走上鸣凤桥。桥下流水潺潺,风儿吹来了周身舒泰。
云龙桥,位于三角街附近,算是我经过次数较少的一座桥,却是让人刻骨铭心。我曾经在桥上邂逅过一个芙蓉出水的女子。后来有缘无分。但因了那女子,我对桥是念念不忘的,好像孩子在桥上丢失了心爱的玩具。有时候我会特意绕道经过这座桥,在桥上驻足、徘徊,任风拂过思绪。那段青涩的爱恋,就像云龙桥下被风吹皱的水面,泛起阵阵涟漪。
位于东大路的醒龙桥,是我再熟悉不过的一座,也是我经过次数最多的一座。
距离醒龙桥不远的地方,有一所学校,当时叫德化八中。我的初中和高中都在这所学校里度过的。我的父亲在距醒龙桥不远的陶瓷厂上班。我曾经无数次走过醒龙桥,有时候是中午,有时候是晚上,有时候去和父亲一起吃饭,有时候和他一起回家。对我来说,这是一座通往亲情纽带的桥,桥的这头承载着我看到父亲时的喜悦,桥的那头承载着父亲对我的关怀和期盼。无论刮风下雨,不管三九寒冬,我一次次在醒龙桥上来来回回,只为了去见那个和我血浓于水的人儿。
醒龙桥还是原来的醒龙桥,我离家这么多年,父亲还在附近的陶瓷厂里上班。 儿远游,父母在 ,想想这是一件多么欣慰的事。
德化县城不比往昔了,近年出现了不少不熟知的新桥。老桥也有了新的姿态,特别是夜晚到来之时,它们用霓虹增添了新色。而我,奔波的脚步还要路过很多的桥,可怎么也走出横亘在德化横亘在岁月的老四桥。 浐溪四桥明月夜,故人何处教吹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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