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歌秋水》序 - 憨鼠网
关键信息
- 发布时间
- 2015-07-13
诗歌必须有鲜明的个性,也必须寻找共同的价值观。诗人没有个性,则没有交流、沟通、传递的必要,诗歌没有共同价值观,各说各的话,谁也听不懂谁说什么,谁也不理谁,结果伤害的还是诗歌。如果不是有共同价值观,金子和破铜烂铁有什么两样?古董和废物有什么两样? 传统中的一些好的审美标准,仍然指导着我的诗歌创作。比如说,用"情趣""理趣"的高低来衡量一首诗的优劣,是十分科学和精确的,所有文学都在说情或说理,诗歌与其
诗歌必须有鲜明的个性,也必须寻找共同的价值观。诗人没有个性,则没有交流、沟通、传递的必要,诗歌没有共同价值观,各说各的话,谁也听不懂谁说什么,谁也不理谁,结果伤害的还是诗歌。如果不是有共同价值观,金子和破铜烂铁有什么两样?古董和废物有什么两样?
传统中的一些好的审美标准,仍然指导着我的诗歌创作。比如说,用 情趣 理趣 的高低来衡量一首诗的优劣,是十分科学和精确的,所有文学都在说情或说理,诗歌与其它文学形式用一个趣字就区别开来了,正因为有这个趣字,诗歌才有它独立存在的价值,才有它的独特魅力。
我的诗歌不善包装,如澄清的秋水,一眼便能探底,诗意的来源只能靠情趣和理趣。说实的,写诗灵感是十分重要,主动去寻找诗意,挖掘情趣、理趣也不容忽视。一般情况下,我都在这些地方寻找诗意:真幻的交叉地带、两个陌生空间的神秘通道上、虚实的转化中,当然也有一些直抒胸臆的。
诗写得太实,会少了诗味,写得太幻,不着边际,会令人感到荒诞无稽,只有在真幻的交叉地带存在着一种奇妙的东西。我曾在写作中多次尝试过,如: 梦该归时/天已亮/不知你此时在何方/推开门窗/看满庭黄叶/猜疑/这是你掉下的羽毛片片 《昨夜秋风》,又如 天空中/几只白鹭/替我画纬/一群海鸥替我画经/仍然,无法帮我/把梦中的方位标明 《沙滩上》,这种真幻参半的写法,就会发酵出我们想要的诗香。
我写诗常常在两个陌生的时空,找出联系的通道,在里面也能挖掘出我们想要东西。在这里举一个例子:有一次,我随记者到汤头乡岭脚村采访一个种 桃专业户,回来感觉这个题材写一篇报道还可以,可我没有写报道的任务,写诗又没有多少感觉,只不过是一个专业户引种油桃成功,总不能白走一趟,于己于人要有一个交代,于是就去寻找诗意,油桃成熟于五月,感觉中如秋天早临。从 五月 与 秋天 这两个不同的时空寻找出一条隐秘的通道,写出了 五月的雨/五月的风/在相恋相恨的不经意间/早产了一个小秋天 ,《走进桃林》,这样的小秋天也就有点神奇了,诗意就找到了,情趣和理趣也就凸显出来,并能给读者提供一个更广阔的想象空间。
在写作时,我更多的是在虚实变化中寻找诗意。虚实变化,是指事物的矛盾的转化,在转化过程中的奇迹,就是我们要寻找的诗意,大千世界中的矛盾,无处不在,高低、浓淡、远近、大小、动静、虚实、冷暖无时不在变化,为诗歌写作提供了无限的动力。完成一次由实化虚,或者由虚化实的过程,有时只要一句话,有时需要一段落,有时则是整首,按情与理的需要,灵活处理,也不是一首诗只有一次转化,往往是循环往复,虚实变化,奇妙无穷,其中有我捕捞不尽的诗意,虚实互化,几乎体现在本集的每一首诗,这里无需例举。
本集也有少数的作品,属直抒胸臆,如 向理想出发/只管把流血/叫做挂花/只要不改变方向/不管在什么地方倒下/都是一种到达 《长征起点宁化纪念碑》,这看似直白,实际是顿悟后的一种直呼,从这里开始长征的红军,多数牺牲在半路,能到达延安毕竟少数,但从另一种意义上讲,他们的牺牲也是到达。这样诗歌就实现了空间跳跃,会引起读者的联想,起到了以一当十的作用。
总之,谈一些自己的诗观、创作路径及实践,如果能给读者带来一些阅读的喜悦,这就是我的初衷。由于各人的审美尺度不一样,我发现的诗意,读者不一定认同,但我始终真诚地希望我的发现能与读者分享,我的心跳想与读者的心跳共振。
周永强
2015年3月
[憨鼠责编:阿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