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瓷里相逢 - 憨鼠网

当然不安。这本书就要面世了,而我又不得不在书的前面说几句话。 不安,是因为德化瓷太好,而书本身远不够好。 当你走进低矮古朴的水车坊,听水车咿呀弹奏穿越千年岁月的古曲;当你叩访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屈斗宫古窑址,拾起一片时光永磨不平的历史记忆--古瓷片;当你看到曾经东渡而去成为日本窑祖的古老龙窑,还在蓝天丽日下装载满腹瓷的愿望节节爬行……你一定会感觉到,你的心灵正与瓷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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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安。这本书就要面世了,而我又不得不在书的前面说几句话。

不安,是因为德化瓷太好,而书本身远不够好。

当你走进低矮古朴的水车坊,听水车咿呀弹奏穿越千年岁月的古曲;当你叩访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屈斗宫古窑址,拾起一片时光永磨不平的历史记忆 古瓷片;当你看到曾经东渡而去成为日本窑祖的古老龙窑,还在蓝天丽日下装载满腹瓷的愿望节节爬行 你一定会感觉到,你的心灵正与瓷都的岁月、历史和文化一起砰砰跳动。 《窑啊窑》

那一壁一壁的瓷器,薄而坚硬,白而细致,晶莹透亮,润泽高雅,每一件瓷器都有一个传奇,每一件瓷器都有一个故事,即便是一块小小的碎片,也仿佛一朵莲花,静静地在时空中闪烁荡漾。 《相逢如梦博物馆》

她可以很轻很轻,轻成达摩的衣袂飘飘,轻成观音座下的波翻浪涌,轻成小天鹅足尖的舞蹈;也可以很重很重,重到市井中,重到烟火里,重到人世间的锅碗瓢盆。她就像是梅花,可以很雅致,美得疏影横斜,美得暗香浮动,美得玉洁冰清;也可以很低敛,低到朔风中,低到冰雪里,而后在朔风冰雪中微笑绽放。 《轻唤瓷名 玉笛三弄》

那些陶瓷漂洋过海并惊艳登场,有如一支曲子乍然扬起,世界静寂了,而后开始尖叫 从此,欧洲人的梦乡里,有了王公贵族争相的娇宠,有了马可波罗钦羡的叹息,有了蓝眼金发公主的满足与快乐;而神秘遥远的东方古国,也随之摇身一变,成了China。 《如果瓷是我的传说》

而我这些粗浅的文字,能做到哪怕千分之一吗?显然,绝对不能。

但是,我努力了。

五年前,那时我还在报道组,在省作协组织的一次采风中,我深深地叹息自责着, 作为德化人,我怎么可以不懂瓷、不爱瓷、不写瓷呢? 两年前,我告诉朋友,我写了十来篇以陶瓷为题材的散文,并且还会继续。她欣喜地说, 啊,你挖到了创作的富矿! 一年前,海峡文艺出版社在电话里约稿,要我以文学的语言,写一写德化陶瓷,要求尽量做到 完整 、 全面 。沉吟良久,我答应了。尽管 完整 、 全面 并非我的所长,可作为戴云山的女儿、瓷的女儿,我若不做,谁做?

于是,有了这本《戴云瓷话》。

我把书分作 瓷史悠悠 、 瓷话传千古 、 从指尖开始 (瓷艺)、 红尘有瓷 (瓷类)、 万瓷朝宗 (瓷艺师)、 瓷中漫步 (瓷迹瓷景)和 且听瓷吟 (瓷音瓷韵)七辑,每辑都各有侧重,又相互关联、相互补充,试图让读者全面感知德化瓷。 是的,只是 试图 。因为能力的限制,因为时间的限制,因为题材、体裁的限制,难免会有偏章急就、会有材料堆砌、会有片面之词。

必须承认,七辑之中,我最爱 且听瓷吟 ,尤其《轻唤瓷名》与《且听瓷吟》。因为我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女人,无可避免地偏宠浅吟低唱的性灵抒写。也就是在写作这些文章的过程中,我突然发现,原来我跟瓷密不可分。它们流淌在我的血液中,浸透在我的骨子里,滋养了我,滤净了我,也提升了我。甚至可以说,写作这些文字时,我就是一件瓷。

所以《戴云瓷话》只是一个开始。我和瓷都在路上。瓷将在我的世界里迂回旖旎地延展,直到抵达它该抵达的地方。这一点我深信不疑。

村上春树说, 迷失的人迷失了,相逢的人会再相逢。 如我有幸,与你在这些文字里相逢,可不可以让我期待,在戴云山下、在德化瓷里与你再度相逢?

[憨鼠责编:阿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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