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舅 - 憨鼠网

那天傍晚五时多,我和朋友A正在路上走着,放在裤兜里的手机先振动几下,然后欢快地唱起了音乐。我掏出手机来看了显示屏,看到是另一朋友B打来的,就按了接听键。朋友B在电话里告诉我,他的表舅从乡下到城里办事,想请他去吃烤鱼,让我过去一块儿。我告诉他,朋友A和我一块。朋友B没犹豫,让我拿手机给朋友A。都是朋友,朋友A爽快地答应一块去。 路过一家烟酒商行,老板是朋友A的朋友,正好在店里。朋友A就让老板拿了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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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傍晚五时多,我和朋友A正在路上走着,放在裤兜里的手机先振动几下,然后欢快地唱起了音乐。我掏出手机来看了显示屏,看到是另一朋友B打来的,就按了接听键。朋友B在电话里告诉我,他的表舅从乡下到城里办事,想请他去吃烤鱼,让我过去一块儿。我告诉他,朋友A和我一块。朋友B没犹豫,让我拿手机给朋友A。都是朋友,朋友A爽快地答应一块去。

路过一家烟酒商行,老板是朋友A的朋友,正好在店里。朋友A就让老板拿了一瓶二佰多块的白酒。朋友A是个图方便的人,他穿皮夹克,皮夹克有两个大的兜兜,他把酒的包装除掉,把一瓶白酒直接塞进一个兜里。

到了烤鱼店门口,我们才发现,和朋友B表舅一块的有四人,都是从乡下来的,年纪三十至五十不等,经过短暂地交谈我们知道他们是到城里来办事的。

吃烤鱼的客多,我们等了一阵子才等到一张全空的桌子。围着桌子坐会儿,烤鱼就上来了,当然不止一盘烤鱼,还有别的,如炒牛肉,焖鸡翅,炖鸭掌,卤面 大家都饿了,不客气地动筷子夹自己愿意吃的往嘴里送。

吃了会儿就开始喝酒了,朋友B又让店家上了两样汤。

可是,喝着喝着,我们就觉出了异样,这感觉来自于朋友B的表舅和他一块来的人的议论。先是有人嫌烤鱼太辣,接着又说卤面的量太少,再就是炒牛肉太筋,后又怪焖鸡翅没什么肉 朋友B也发现了,想可能是表舅和他一块来的不能适应这家店的口味,就又打电话到他常光顾的一家酒楼去,让那店里送几样拿手菜来。

可是,遗憾,那家酒楼送来的菜也没能让朋友B的表舅和他一块来的满意。还好,朋友B的表舅和他一块来的对酒没什么异议。朋友A又去拿了两瓶来。

那晚最后的结局是,吃喝到八点多钟就结束了。从情形看,表舅和他一块来的很不满意。结账后我们一块往回走时,朋友B的心里有点火,无意中漏出了一点委曲,花了仟来块还买不来几个乡下佬的欢心。

无独有偶。半年后的一天,朋友B的表舅又和他那帮人到城里来了,似乎是半年前的事情没办妥。那天也很巧,朋友B的表舅按响朋友B家的门铃时,我、朋友A正和朋友B在讨论某个方面的问题。朋友B的表舅一进门就嚷嚷着要朋友B带他们去吃点好的。朋友B眉头就皱起来了。

朋友A想了想,把朋友B拉到一边,在他的耳边嘀咕了一小阵。

那晚,我们去了一家门面挺大、面积挺宽、可以接待顾客挺多的一家酒楼。到了酒楼后,朋友B招呼客人,朋友A则到吧台去点菜。

菜很快上齐了,一看我就乐了,那些菜呀,都是非常便宜的。

酒也很快上来,几大箱啤酒,玻璃瓶装的,是本城里最便宜的那种。

那晚一直吃喝到十二点多才散,吃得桌面上一遍狼籍,喝得酒瓶遍地乱躺。从朋友B和他那一块来的与我们热烈握手告别的情形判断,他们非常的满意。

到服务台一结账,奶奶的,才三百七十八块。

在酒楼回家的路上,我们就一路感叹。

[憨鼠责编:阿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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