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她们一起追的文学梦 - 憨鼠网
关键信息
- 发布时间
- 2012-03-06
- 作者
- 张晴雯 陈尹荔 林辉
“在寒冷的春天里,有些花,很多花,正要开,正在开。在寒冷的春天里,有些树,很多树,发了新芽,长了新绿。在这样寒冷的春天里,在这样的时间点上,几丛丛几丛丛的七姐妹蔷薇,几丛丛几丛丛的十八晕陀罗花,几丛丛几丛丛的包心玫瑰、千叶玫瑰、苦心玫瑰、波旁玫瑰,大马士革玫瑰——好吧,还是统称她们为玫瑰吧!她们要在这里,她们要在一起,一起度过一段很短很短的玫瑰时光……” 2月21日上午,福建女作家高级研修班开学式

“在寒冷的春天里,有些花,很多花,正要开,正在开。在寒冷的春天里,有些树,很多树,发了新芽,长了新绿。在这样寒冷的春天里,在这样的时间点上,几丛丛几丛丛的七姐妹蔷薇,几丛丛几丛丛的十八晕陀罗花,几丛丛几丛丛的包心玫瑰、千叶玫瑰、苦心玫瑰、波旁玫瑰,大马士革玫瑰——好吧,还是统称她们为玫瑰吧!她们要在这里,她们要在一起,一起度过一段很短很短的玫瑰时光……”
2月21日上午,福建女作家高级研修班开学式在福州举行,活跃在我省各地、各行业的中青年作家共聚一堂,开始了为期6天的“加油、充电、提高”之旅,福建省文学院常务副院长吕纯晖在开学式上动情地说。
参加本期女作家高级研修班的正式学员共有52名,分别来全省各地,都是在创作上已取得一定成绩并具有发展潜力的女作家。她们写小说、写散文、写诗歌,以女性特有的细腻和敏锐观望世界、感知生活,成就了一道道绚丽多彩的“她风景”。
A “她”结缘——一次灵魂的冒险
80后姑娘杨燕妹来自漳州市华安县丰山镇,是卫生院里的一名护士。工作之余,她喜欢种种花草,写写文字。
从2004年起,杨燕妹开始把自己的文字投往县报《今日华安》副刊,并不时有新作发表。当地县报没稿费,但她并不介意,“文学是那么神圣的殿堂,我能以文字自娱自乐就很好了。”
2010年,杨燕妹在《福建日报》看到了一则征稿启事,“我们唯愿‘武夷山下’这方小小的花园,能够让文学新人由稚嫩而茁壮,由茁壮而成熟,待到人们欣赏这满园繁花之际,我们亦如花下的泥土,陶陶然于愿足矣!”于是她把自己的作品整理传了出去,没想到被选为《福建日报》文艺副刊6月新人,连续发表了四篇文章,“我还是一株小树苗,我只能以寸草之心来辉映文学这个太阳的光和热。”
而对来自泉州市龙门滩引水工程管理处的范云英来说,“闯”进文坛却是误打误撞。她35岁才开始写作。听说,年轻时她的“江湖”很多,跳舞、麻将、游泳、爬山……在每个“江湖”里,她都以豪爽大气的个性,毫不客气地把自己混成“大姐大”。
2009年元旦,一次无意投稿。没想到很快接到编辑的电话:你的文字感觉很好,你的《爱情不在服务区》将在本月13日刊发。
此后,随着创作灵感的一发而不可收,她毅然告别各种“江湖”,开始了闭关写作。于是,从随笔到散文,从故事到小说,从短篇到中篇;数十种刊物向她伸来橄榄枝,她的文章遍地开花。
“自古福建多才女,”省委宣传部副部长、文明办主任马照南说,目前全省作家协会有会员近2000人,女作家占了三分之一,创作实力十分旺盛,“女中青年作家队伍,是一个思想活跃、充满创作活力的群体。”
省文联党组书记范碧云表示,女作家队伍是我省文学创作大军中一支不可忽视的力量,近年来,以林那北、须一瓜为代表的一批女作家以强劲的创作势头,在中国文坛引起瞩目。
据了解,在我省,多数女中青年作家都像杨燕妹和范云英一样,结缘文学都源于有意或者无意。她们的作品有一个共性,那就是从女性的角度,以女性的敏锐,关注人生,反映现实。而她们的文字也各有所长,表现出多元化发展的趋势:有的吸收了新兴网络文学的营养;有的扎根于当代主流文学的土壤;有的题材源自校园,充满了青春阳光和少年人的思考;有的追求诗歌意象的跳跃,有的讲究叙述主体的分解,有的注重优雅的语言与故事的编织,有的注重主题的升华与悲剧意识的营造。
业内人士认为,我省深厚的人文底蕴与人文氛围对女性的包容、鼓励和支持,让女性作家的写作有了表达自由天地和挥洒才情的自信。随着社会的不断发展,女性选择写作这种依靠个人才气,不必纠葛于复杂人际关系的职业也是很自然的。不同年代的女作家呈现不同面貌,大批年轻女作家的作品层出不穷,使得“女性写作”不断升温,无论是作家的数量、创作的质量,抑或是风格的多样、作品的影响,女性写作已经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黄金时代”。
“写作使我找到了与这个世界沟通、对话的途径。”范云英说,“它是最好的心理医生和治疗药物,让我勇于面对现实,面对生活。文学滋养了心灵,拓宽了生命的厚度,是生命的另一种存在。”
B “她”坚持——豁出去了
众所周知,文学创作之路是勤奋者之路,而女作家为人女、人妻、人母,不仅在各个单位担负着社会职务,还承担着料理家务和照顾老人、抚养子女的重任,付出了比男作家更多的努力。
宁德师范学院的副教授许陈颖,深有感触地谈到妇女写作遇到的困难,她认为女性的生活与创作存在一定的矛盾,写诗或小说要求审视及提升生活,但生活本身可能与女作家个人追求的生活方式相互矛盾,角色带来的责任也在争抢着女作家的时间和空间。
许陈颖说出的是大多数女作家的心声。来自福州台江第二中心小学的简梅是位诗人,她告诉笔者,创作的土壤就是生活,对未来的期盼、惶恐,家庭境遇的焦灼、无助,青涩爱情遭遇等等,一切生活体验,都可以是文学的雏形,“亲情、友情,或生活社会视觉,或邻里琐碎,或心中的爱恋忧愁。”
诚然,生活就是这些女作家创作的原动力,她们用笔来书写女性的心声,以心灵的碰撞去开启生命中的另一个虚拟空间,勾画生命的原型,并且最终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别样风景,而在客观上,她们也同样实现了最高的生命价值,为生命铸就了一条完美的轨迹。
来自漳州第二职业中专学校的叶子,是福建省文学院的签约作家,已出版中短篇小说集《咖啡人》、长篇小说《安身立命》,散文集《秋风带凉亦漂亮》。
“要懂得从生活场景中抽身而出,进入思考状态,否则就无法创作;也必须懂得从思考状态中苏醒过来,否则就无法正常生活。”叶子说,“一个搞文字的人必须不停地在生活和创作之间来回往返,而且转换的动作要迅速。”
要在写作与生活的置换中游刃有余,一些女性作家显然做不到这样泾渭分明。对于她们,写作是与世界的沟通,是生活的一部分,甚至就是生活本身,由于她们把文学创作视为一项至高无上的事业,从而变压力为动力。
“最致命的是商业化。”来自厦门的李秋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