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南鹏诗歌暨“好诗标准问题”座谈会纪实 - 憨鼠网
关键信息
- 发布时间
- 2009-06-29
徐南鹏 特邀嘉宾:徐南鹏 主持人:王芬 资料准备:王芬 罗小凤 记录整理:张岩 罗小凤 王芬 参加者:徐南鹏,安琪,蒋佳杰,李晋楚,莫超凡,王芬,罗小凤,冯雷,王士强,谢文娟,李文钢,郭艳灵,程振翼,张岩。 时间:2009年6月24日14:00 地点:首都师范大学北一区文学院学术报告厅 [罗小凤介绍到会嘉宾] 我们这次读诗会请来的主讲诗人徐南鹏,七十年代出生,福建省德化县人,著有诗集《城市桃花》、
徐南鹏
特邀嘉宾:徐南鹏
主持人:王芬
资料准备:王芬 罗小凤
记录整理:张岩 罗小凤 王芬
参加者:徐南鹏,安琪,蒋佳杰,李晋楚,莫超凡,王芬,罗小凤,冯雷,王士强,谢文娟,李文钢,郭艳灵,程振翼,张岩。
时间:2009年6月24日14:00
地点:首都师范大学北一区文学院学术报告厅
[罗小凤介绍到会嘉宾]
我们这次读诗会请来的主讲诗人徐南鹏,七十年代出生,福建省德化县人,著有诗集《城市桃花》、《大地明亮》,散文随笔集《大风吹过山巅》,报告文学集《沧桑正道》等,曾参加诗刊社第二十届青春诗会。今天,我们邀请他作为主讲诗人,与大家一同讨论好诗的标准问题。
[主持人王芬开场]
王芬:我们读诗会最基本的想法就是讨论诗歌的一些基本问题。
这次读诗会,刚开始我是想要讨论代际命名问题的,就像安琪提出的“中间代”等,武汉的刘洁岷他们也有一些相关的文章讨论这一点,但后来我觉得这个话题有点大,讨论这样的代际问题要涉及到很多诗人,不容易把握,我怕把握不住;恰巧《诗刊》要讨论好诗的标准问题,就采用了这个话题。我们开始研究诗歌这么多年了,自己也还没有一个明确的好诗的标准,而一般读者对此可能也没有明确的观点。我觉得自己刚刚入门,而对大多数人来说到底什么是好诗,可能都还没有一个清晰的认识。
什么是好诗?好诗有没有标准?也许这只是一个伪命题。即使是让博尔赫斯来说,可能也很难给出一个清楚的、大家都认同的标准。小凤选了一些讨论好诗标准的文章,我没有细看,我觉得这些文章谈到的好诗的标准可能不是作为一个诗人、作为一个专业的批评家所认同的标准。相对而言,我更喜欢王士强的文章,首先他的态度是对的,他考察了青年诗人心中所认为的好诗的标准,是从一个普通读者去定位的,譬如感情美、从青年学生的阅读本身出发,感情真挚,有一种普遍意义等。但是如果是作为一个专业批评家或诗人这样说的话,会很可笑。我们今天坐在这里讨论什么是好诗的标准,可能只是触及到微乎其微的一些东西。
除了徐南鹏的诗,今天我还从陈超老师的《当代外国诗歌佳作导读》中选了一些,我觉得他的解读做得有点太实了,容易让人感觉你读到的诗只有一种解读,但还是很到位的,而且选的诗都很好。我选了一些关于诗歌本身的诗,或者可以叫做“元诗”,就是关于诗、关于写诗的诗。我选了几首毕晓普的诗,就是因为我在徐南鹏身上也找到了那种对于物的、大自然细致入微的生活感受,而毕晓普在写静物这方面是有着独特的造诣的。
我最近老在想考虑中西融合的问题,看了叶维廉,我最近非常喜欢的诗人是勃莱。
我想说的是,虽然标准很难界定,但我还是想谈谈我对标准的看法,可能不是很成熟,跟大家交流一下。
对标准的两个简单理解:1、首先,诗歌有一个当代的话语现场,像我们今天读胡适,可能就觉得不是好诗,但是如果还原到当时的历史语境,还是得说他开创了一些东西。这种好的标准是不是在绝对之中有一种相对的东西——我们在讨论标准的时候是不是应该划定一个范畴;第二点就是前一段时间我在看《博尔赫斯谈诗论艺录》,他谈到斯蒂文森关于诗歌网络理论时,对此表示不太赞同,提出一个相对的观点:自诗中提炼出的每一个词语都应回到原始的意义中去。我们现在的诗人可能关注的是陌生化的表达方式,但博尔赫斯提出了一种返回的方式,如“夜”这个意象,就和原始的一种崇拜、敬畏、茫然的情绪有关,回到这个字本身,即词语最原初的意义中包含着很丰富和博大的内涵。
以上这些可能跟我对诗歌语言问题的考虑有关,因为现在很多诗人写诗语言是很不节制的,十六行的诗能删到两行就不错了。我自己觉得我自己对好诗的期待可能有下面三点:
(1)对智识和情感的冲击。比如毕晓普的《鱼》,我个人是不太喜欢的,但我觉得它很有意思,可能带来一种新的呈现物态的手法。
(2)实现语言的可能性。
(3)我喜欢有节制的和精炼的诗。
最后谈一点我个人对徐南鹏诗歌的初步印象。一打开徐南鹏德诗,就感觉到他一个非常内省的诗人,对世界充满了爱,很谦卑。《圣经》说:“谦卑的人是有福的。”我很佩服这样的人。相对而言,我更喜欢第一本诗集,可能是一种更青春式的写作;第二本想要有所突破,在探索一种口语化的表达,但我感觉他开拓得又不够。第一本诗集中有一种古典的东西,心中怀着对传统秩序的敬畏,譬如对家、童年、故乡、传统的美的秩序的信奉。第二本似乎是想要实现一种转向,但又不太成功,受当下口语化写作的影响较大。我个人更喜欢第一本。下面我们还是请主讲诗人徐南鹏来给我们谈谈他对好诗标准问题的看法。
[徐南鹏主讲]
非常高兴能跟大家有这样一个交流的机会,刚才王芬讲得很好,阅读的感觉很到位,包括她对第一、二本诗集的评价也很中肯。今天借着这个机会跟大家讨论一下我对好诗的标准问题的看法。
原来对这个问题并没有过很认真地考虑,写诗对我来说很重要,是我的生命,但我又不是刻意去写的。偶尔也试图去写一些阐释性的东西,现在看了一些诗人的诗集,再写一些评论,大概写了十来个了,安琪说这些评论的角度还比较特殊,可能也跟自己思考的这些东西有关系。结合这个,我谈谈自己的看法。
大约十年前,我曾在一篇题为《获救的舌头》的诗歌评论中讲过这样一句话:“谈论诗歌是危险的。”对这句话,我像真理一样信奉它。现在,我的信奉依然没有变。接下来我还说了这样一句话,“我们仍然热衷于谈论好诗,一种全新的解读带来的可能是持久的秘不可宣的愉悦。”讨论诗歌,与写诗一样,是有意味的冒险形式。今天,在这里和各位同学一同讨论新诗的标准问题,也是在进行一次冒险,但对我个人来说,对我自己今后的创作可能有所帮助。近来在我《星无界》这个集子出来之后,我自己也在想,怎么能在诗歌上有一些新的突破。我写的东西不多,像原来一年写十几首诗,很少,像王芬说的,一直想找到突破的途好的方向。
经验告诉我们,一首诗对于不同读者,阅读时所带来的愉悦和经验肯定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