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们将梦想埋在春天里 - 憨鼠网
关键信息
- 发布时间
- 2011-10-12
- 作者
- 第一届野草叶文学社编委 苏奕智
那时候我们将梦想埋在春天里

颜缤纷告诉我,《野草叶》18周年了,18年!除了浮云般的蹉跎感叹,我又深深觉得这是多么奇妙的流年。18年,襁褓印象已置办成今天想象得到的亭亭玉立了,是奇迹也是安慰,是见证也是怀念……
18年前,我、施立灏、黄培才、陈红英、连玉基、林文荣、颜缤纷、欧阳永池等一茬青春少年,就凭横立天地之间的几尊懵懂,一番理直气壮的精力过剩后,《野草叶》破春而绿。那时的她不仅仅是一张铅字小报,不仅仅是几篇抒怀呻吟,那是我们激流横刀的梦想,文学中国的风发。春天的每个格子,都埋进了我们每个人掷地铿锵的颗颗梦想。
施立灏:这厮寂寞,他的梦想是跟同样有自残倾向的脚踏车相携周游世界。他骑车或车骑他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旅途中两个物种间那份相互依存但又不相互干扰的清净,这让立灏的自残理想足以实现到极致。当年《野草叶》正好是立灏卷制的望远镜,他用文字一遍遍羡慕远方的驼铃,那么得悲壮绝伦。18年后,立灏的梦想实现了,他就职航空公司,聊赖天与地之间的行程,闭享每一次空气稀薄的快感。他一定感念《野草叶》,她给了他寂寞。
黄培才:这厮冲动,他的梦想是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非常被动地被福布斯排行榜挤在光亮的铜版纸上,自己则在镁光灯的谦虚表情下满足地剔牙。他的财富梦想义薄云天,《野草叶》是他挥舞的信用卡,他爽快地刷出自己的向往,然后一段文字一段文字地默默按揭。18年后,培才的梦想实现了,他操盘过亿的食品企业,一不小心和手机震动模式一样——不想“声”张。他一定感念《野草叶》,她给了他冲动。
陈红英:这厮骄傲,她的梦想是在校花的基础上冲出亚洲甩掉世界。那时候的她确实优秀得很,在我们最需要她的时候,以俄罗斯方块的堵截方式将她逼上野草叶文学社社长的位置,她力挽狂澜骤然玩转,令我们至今百感交集。《野草叶》犹如红英翅膀下的水塘,兴致间,光环夹杂涟漪,一圈圈荡漾着她的足迹。18年后,这只“红蜻蜓”果然远涉重洋,并学成归来,成为海西公办要员,继续她的人文征服。她一定感念《野草叶》,她给了她骄傲。
连玉基:这厮狂野,他的梦想是哪怕“无为”也要成为文学青年,文学是他的初恋早恋迷恋热恋以及贪恋。因为文学,门口一只丢失的鞋就让玉基思考到了情人的真谛;因为《野草叶》,失恋的野象找到了组织,并以他的狂野带领象群找到了温柔绿洲。18年后,玉基的梦想彻底实现了,他在报社从事新闻工作,有为的文学青年,永不止境,遥指更温柔的绿洲。他一定感念《野草叶》,她给了他狂野。
林文荣:这厮赖皮,他的梦想是谱写官场的封神榜,演绎仕途的聊斋志异,而文字功底恰成了他出墙的红杏。如果问《野草叶》之于他算什么,在网络高度发达的今天,我们很容易找到恰当的比喻:其实《野草叶》就是一个幕后推手,扶摇文荣让他直上九天。如果是在今天,他的蹿红程度当不亚于“凤姐”。文荣的可贵之处更在于他的执着,《野草叶》奶着他,他就赖着文人之学,不离不弃。18年后,文荣的梦想实现了,他潜伏在政府要员中,随时随地喷薄欲出。他一定感念《野草叶》,她给了他赖皮。
颜缤纷:这厮单纯,她的梦想是简简单单地做梦,简简单单地写作,简简单单地月圆,简简单单地终老。
《野草叶》是她的日记,纯粹的惆怅,纯粹的淡定,纯粹的纠结,纯粹的失眠……18年后,缤纷的梦想实现了,她成了传道授业的灵魂工程师,于繁华混沌的红尘中,简单地教书育人,简单地恋爱繁衍,简单地梦醒发呆。她一定感念《野草叶》,她给了她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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