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诀 - 憨鼠网
关键信息
- 发布时间
- 2006-02-21
- 作者
- 十八子墨
红颜诀

许小坏是夭夭的朋友,长得很漂亮,有一双魅力十足的眼睛和修长的腿,在她面前我自卑到说话都说不利索,我是觉得,女人长成这样,简直没有天理了,我总是觉得我要是看到了这样美丽的女人,恐怕就是到死的时候也闭不上眼睛(嫉妒的),最不利落的竟然是我丫当年还为她和别人打过仗,现在想想,我也不是男人,真是有点儿挺不值当的。
我告诉夭夭,我的新婚旅行就是和相公买一对情侣山地车,等到春暖花开的时候按照自己的体力,在北京这个烟尘飞舞的城市尽可能的折腾一通,也算对得起自己的结婚证书了,夭夭说:十八,买捷安特,帅呆了。我嗤笑:不用吃饭吗,捷安特可是要七八百一辆的,稍微好的要一千多。夭夭说:十八,我真是想拎着你的衣领,左右开工打你耳光,打你打到清醒为止,你至于那么穷吗?你是结婚不是发昏,省下那么多钱干什么?我没有给夭夭解释,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今天上午我还和剑走偏锋说我极其渴望自己能做到心无旁骛的境界,淡看世风起落,心平气和的活着,在心理揣着宽容和不能吃饭的幽默感,再绝望的那一天,也要让站着的希望比趴着的绝望多那么一丁点儿。
比起父辈,我们没有了固定收入和这个险那个险,最大的开支就是医疗和教育的费用,医疗包括了自己的父母和自己还有将来的孩子,教育只能是将来的孩子从小到大的费用,普通人的日子就是要小心翼翼,说是如履薄冰有点儿悬乎,但是不能没有算计,我不是算命先生,也看不到将来是什么样子,所以我只能辛苦的预备将来。
夭夭说许小坏的一个朋友开着一家山地车经销店,让许小坏下午给我电话,可以拿到低一些的价钱,末了夭夭问我想买多少钱的山地车,我小心的问:二百能拿下吗?夭夭发出很大的声音:十八,要么你去买二手车,要么你就是诚心想逼死我。我咬了咬牙:夭夭,我豁出去了,我最多就能一辆出钱出到三百多,要品牌的。夭夭直接就挂断了电话,我再打过去,靠,竟然不接电话了。
许小坏打来电话的时候我正在煮汤药,这两天我的咽喉炎又犯了,难受,相公拖着我去中药堂买药,六十几岁的坐堂医生保养的很好,面部红润,开药方的双手没有老年斑和皱纹,看来真的精于养生之道,就连花白的头发也能衬出精神,那句话叫什么来着,鹤发童颜?好像是,我们的祖宗很有水准,应该大力发展中药才对。老医生看了我的症状给了一个药方,我记得上面的中药有麦冬、大海,最有创意的就是有一种药叫:木蝴蝶。我来了兴趣,开始问木蝴蝶是什么东东,老医生白了我一眼:木蝴蝶就是木蝴蝶,能是什么?回家把药熬水喝,你一天能喝多少水就熬多少水,不喝其他水,就喝熬的药水。因为对木蝴蝶这种药材有着好奇,我开始对这个药有了一丝期盼和诗情画意的构想(可惜事后事实证明了不管什么蝴蝶在里面,中药水绝对不如白开水好喝,我还记得我兴奋的喝了一大口之后的反映是伸着舌头唏嘘了半天,然后很不仗义的说了句:他大爷的。
许小坏在电话里问我住的地址,然后说下午开车过来,然后带我去山地车专卖店,我说好,并告诉了许小坏我住的地址。
这是从大学毕业之后我第一次见到许小坏,她还是那么漂亮,就连开叉的头发都那么有风度,她穿靴子的腿让我羡慕了好多年,不像我,我是能穿靴子的时候没有钱,等我有了钱的时候我的腿已经穿不上靴子了,值得庆幸的是总算还能穿上裤子,所以不必担心会被冻死。许小坏见到我的时候先是一怔,好一会儿才说:十八,你变化太大了。我说是啊。许小坏坐到椅子上笑:哎,在大学时候你够酷啊,那会儿你要真是男人的话,我绝对跟了你。我也笑:别,我可要不起。许小坏撇着嘴:怎么?我不够格?我接着笑:绝对够格,主要是我养不起。
坐到许小坏很拉风的跑车里面我还是唏嘘不止,许小坏摘下墨镜,系上安全带,看着我笑:夭夭说你嫁人了?我还有点儿不相信呢?怎么样,婚姻给你感觉象什么?我泯着嘴唇想了一下:应该是充分的证明了每个人都是要过日子的,这跑车不错啊。许小坏不屑的拿出钥匙:一个男人的,现在的男人都够精明的,用自己的名字买辆车给你随便开,人在车在,人不在,车收回,到底是市场经济,够透明,不过向来是我甩男人,就像甩车一样,开够了就够了。我嘿嘿的笑着,因为我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许小坏发动车子的时候看着我:十八,你的日子我过不了,我实在想不出来自己住在一个只有五十几平米的房子里面,每个月还要还房贷,还要刷碗还要自己做饭,我听夭夭说你过的日子,简直就是,反正我就是不能过,没有快乐而言。我还是笑着,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许小坏开着车子,从后视镜中看着我:十八,我是说假如,你不要生气。我说说吧,许小坏接着从后视镜中看着我:很多人都说我长得漂亮,身材也好,从客观角度看我确实长得很不错,我的意思是说要是你长成我这个样子,你会不会还是象现在这样过日子?我愣了一下,好一会儿没有回答,许小坏的眼睛在后视镜中亮晶晶的看着我,末了我坦白而且老实的说:我不知道。许小坏笑:我记得,你大学时候演讲时说过一句话,树欲静而风不止,自己设想的东西很难阻止该吹来的风吧,也许就是这个道理。我没有多说话,很多东西真的很难说。
到了许小坏朋友的山地车专卖店,我的眼睛都快花了,我真的很喜欢那些粗狂的车子,有着狂野的气息,但是当我看到上面的价钱的,感觉这年头钱也会变得狂野,许小坏看着我笑:十八,你先挑样式和颜色,价钱最后定。我看上的车子都是六七百左右,我在想有许小坏的面子能打多少折扣呢,白给肯定不行,八折九折还是七折,转头看见许小坏背对着我,和专卖店的一个男人说话,许小坏纤细的腰和修长美丽的腿变得异常引人注意,我开始遐想连翩,许小坏回过头看我的时候我还在浮想,许小坏拿着跑车钥匙的手在我眼前晃了一下:哎,十八,你怎么了?我收回眼神:你的腿真漂亮。许小坏笑:这话在大学的时候,你就一直说,现在还记得?冲着你这句话,今天我一定让你满意。我来了精神:真的?你怎么让他降价啊。许小坏坏坏的笑着,我看见她冲着我用手把裙子往上提起了一段距离:十八,这样够不够降价的尺度,呵呵。我收起笑容:如果这样,还是算了吧,我不想买了。许小坏推了我一下:跟你开玩笑呢,这个店的经理是我的发小,小时候大家一起玩大的,你挑吧。